“她说我爹就叫爹啊。我当时还以为她在耍我玩。后来我才知道她是个非常非常纯真的女孩,在她心里从没有过戏耍别人的想法,她是那么的纯善。我永远也不会忘记她的。”
一个小铃铛同时出现在李元宵的手中,发出一阵悦耳的声响。铃声在萧萱心中回荡,让萧萱豁然站起身来。
“你,你真是……”
“我爹就叫爹啊。”
“那别人怎么叫你爹的?”
“别人叫我爹教主。”
片刻之后李元宵突然说出这么一段,让谭盈盈感到莫明其妙的话来。
不过谭盈盈不明白,不代表萧萱不明白。
她的脑海瞬时间便回到多年前,那是她的元宵哥哥遇到村中变故后,开口向他问出的第一个问题。那一幕萧萱怎能忘记昵。……
“没良心?”
萧萱听着话耳熟,诧异的直着谭盈盈,然后又转过来看向李元宵,不明白谭盈盈说的是何意思。
李元宵笑而不语,好像真的是甘愿受一般,站在那一动不动。
萧萱没能从谭盈盈那得到答案,只能谦意的对李元宵笑了笑。
谭盈盈用白眼剽了一眼李元宵,恶作剧式的笑着对萧萱道:
“萱姐姐不要理他,他是谁他一会自然会说,我们说我们的话就是。”
“是,我是李元宵。对不起萱妹我来晚了,让你担心了。”
多年前的画面在萧萱脑海中一一闪过,想着李元宵与自己说过的那些话。
萧萱的娇躯猛的一震,惊疑不定的看向李元宵。
“你是……”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可以啊。”萧萱双手托着下巴,同样地看着他。
“你爹叫什么?”
突然萧萱想起了什么一般,混身一震,再次仔细的看向李元宵,只她并没从眼前的少年身上,看出一丝的熟悉的感觉。又失望的低下头黯然神伤起来。
谭盈盈见此连忙出声安慰:
“曾经我问一个小女孩,他的父亲叫什么。你猜她怎么回答。”
“盈盈这样不好吧,人家来了你最起码也得让人家坐上一会吗。”
萧萱见谭盈盈与李元宵之间说话比较随意,想来李元宵也不是什么普通弟子,所客气起见还是让李元宵坐下来为好。
“坐什么坐,我看就应让他在那罚站,急死他。让他没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