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宵将木牌递了过去,心中也是没底,不知道这木牌还能用不。虽说那人是剑灵门弟子,但可以肯定的是绝非长老或者内门弟子。
“怎么还是这个剑灵门的木牌,不是说了,你们外来的散修要去找老千头。”
这女子显然表示很愤怒,将她说得话当做耳边风。
“啊,兄弟,别误会。刚才那笑声厉害,我有点担心……走,咱们去取木牌。”
大汉二话不说,生怕李元宵继续追问转身大步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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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没事!”
细眼大汉围着李元宵转了一圈,又问道:
“你真没事?”
李元宵出来,心里摸着木牌,除了这木牌里面多了一股可感知的灵机之外,毫无异样之处。
无有痕迹?这应当是内门弟子才修炼的高深功法了。
当然,这大汉除了对着笑声感到惊奇之外,更令他不可思议的是李元宵居然安然出来了。
怎一个猛字了得。
然而惊讶不仅仅如此,更令他瞪眼的事情出现,下巴直接磕地上去了。
只见这女子接过李元宵木牌,一脸不可思议的神色,转过头来,瞧着李元宵上上下下看了无数遍,方才有些惊讶道:
“李师兄,请问是哪位内门师兄给您考核的?”
这声音虽然在他来说比较小,可是依然分外的大声,惹得旁人又是一阵侧目。
这两傻逼!众人纷纷摇头。
然而这大汉此时可真是佩服的无与伦比了。
蓦然听到大笑之声,弄得他胆战心惊。只因这笑声实在来的诡异,他以前来时都不曾听到这笑声。
老千头这糟老头子有这么中气十足,霸道无双的笑声吗?他自觉只有他父亲才有这么霸道的笑声。
一联想到那无良皆无耻的嘴脸,他是百般的确认这绝对不是老千头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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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这大汉见他拿出剑灵门木牌,低声惊呼。
兄弟,你还冒充啊。
二人一阵风驰电掣,便又回到了外事堂所在。那女子怎么也想不到李元宵这么快回来,当真是稀奇事情。
老千头此人乃是荒城的知名人物,凡事外来修士无论生疏与熟络,没有不对他咬牙切齿,恨之入骨的。怎么眼前不大的少年却似乎是个没事人一样?
心中突然动念,莫不是门中某个长老的亲族弟子?可是没听说老千头给过好脸色啊,那出千可是一杀一个准。
“真没事!办好了!”李元宵奇怪,反问:我应该有事吗?
估计是有事的,这大汉不言语了。
“靠,你害我不成?”
怎么可能?老千头那老王八蛋居然不千了他!那笑声的主人居然没镇压了他?
他犹豫了,狐疑了,惊讶了,于是他问道:
“你没事?”
“不认识,是个怪人!”
李元宵很真诚得回答道,这态度令人发指。
这女子以及旁边的大汉吐血,都有晕眩的感觉,不知道自己门规也还罢了,勉强能接受啊,怎么将给自己考核的人叫啥都忘记了呢?难道剑灵门出了个糊涂蛋,稀里糊涂的就给这小子通过了?有这样的好事情?未免太夸张了吧。
这哥们真强啊,还敢把这木牌拿出来招摇!修为不高,那胆色可是一等一的,孤身入器堂寻老千头,能够毫发无损的出来,还能再次拿着剑灵门木牌冒牌的人,荒城有木有?
有,就在这里。
呀,怎么不对劲,这木牌看着不一样了,有些灵机蕴藏其中,才多大一会儿?。
那王八蛋的笑声中透着一股戏谑,无耻,卑鄙,又懒散之极的惫懒神色,简直将任何不好的词语都加上不为过。
那这笑声是谁?
李元宵想过,这门外的大汉也想过,却是不得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