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突破境界,也算是千古奇闻了。”
李元宵此时候还不曾缓过劲来,依稀是青木道人释放威压,又威逼他询问关于萧天胜之事,自己一时激愤,破口大骂,而后便是修为突破。却不知道为何,这青木道人又突然放过自己,还回复了这温和的神态,一时间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满脸狐疑神色。
“哈哈,不必惊慌,也不必害怕,我不会杀你,你大可放心。”青木道人心中高兴,大笑,又道:
“你心中一定是有着很多疑问,比如我为何要问你萧天胜之事,逼迫你却不杀你,甚至在此之前,还给你疗伤,你突破时候又给你护法,也不加害你?当然你也可能对为何灵天峰上弟子寥落,没有多少?为何这灵天峰又有这门规中的门规,甚至是掌门也必须遵从?”
青木道人淡淡的盯着李元宵,见李元宵满脸不解,却是不问,
“此事关系到本门秘辛,也只有掌门、各峰峰主,各堂长老才知晓,即便是内门弟子也是不知道的,只是这于你却至关重要,对于你的疑惑,我自会解答。”
“但是在此之前,你需要回答我三个问题,你需要很认真地回答,这会决定我对待你的态度。”青木道人见着李元宵有这犹豫神色,知道他在担心萧天胜的问题,便道:
“你大可放心,有关焚天教的问题,你既然不愿意回答,我自然不会再次询问你。我只在乎你最真实的态度,并且与你未来至关重要,对你修炼以及报父母之仇也是尤为相关。李元宵,我这样说是否可以?”
青木道人恢复肃然神色,此话甚是郑重。李元宵不得不郑重思考起来,
不知道这青木峰主想要问什么话,他救我一命,又助我突破,于情于理也是不好拒绝。只是若是问到为难之事,却又如何是好,他虽然承诺不再问我有关焚天教之事,但是若是问起其他,我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不过我心中并无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他若是杀我也是易如反掌,以他修为,这般喜怒无常的脾气,若是刚才稍做手脚,神不知鬼不觉,便能让我魂飞魄散。
李元宵心中大定,既然已然死过,便不再惧怕,况且青木道人既然如此说,或许是因为有些事情与我说明,却不知道是什么至关重要的事情,居然还关乎我得未来?便是应了他也无妨。
“请峰主询问,弟子李元宵定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李元宵诚恳的道。
便赌他一把!
青木道人双眼如电,看着李元宵:
“你可要想清楚,如有半句虚言,即便不杀你,我定然也能让你此生与修炼无缘,你可就报仇无望了。”
李元宵心中坦荡,自然无惧。
“弟子知道。”
“好!果然不愧是萧天胜看中的人,有些胆色。”
“我且问你,剑灵门如何?”
李元宵心中震惊,想不到这青木道人出手就是这般令人难以回答的问题,尤其是堂堂剑灵门十二峰峰主之一,这般问起,令李元宵好生踌躇。
“回禀峰主,剑灵门很好。”
“哼!当真好吗?那为何刘文镜与韩炎与你结仇,他们可都是仙道正统,都是剑灵门弟子。你无需担心,只管实话实话,上至掌门长老,下至外事堂各弟子,任你评论,即便是我,你也只管直说,唯一一点,你所说的是你的真心话。”
“我这问题又岂是这般容易,你只管照实说来。你不是说剑灵门中人偏执吗?还骂来着,怎的又改口了?”
李元宵闻言,心道:青木道人似乎并不在意剑灵门,听他说,这掌门与长老门都是不来这灵天峰的,估计与剑灵门其他主峰之间有些问题。
“回禀峰主,掌门待我至诚,自然是好的,即便是青虹师叔也是很好,只是弟子觉得,剑灵门秉持仙道,将那焚天教当做邪魔外道,时刻要诛灭,有些太过了。相比起来,弟子反而觉得,仙道十门中,才有许多不是好人,一个个道貌岸然,口口声声说着匡扶正道,却做得是那卑鄙无耻的事情。尤其是幻象门中的韩炎,狗仗人势,颐指气使,哪里是正道所为呢。弟子本与他无冤无仇,他却非要置我于死地,如此正道,不要也罢。”
“弟子将剑灵门称作是偏执狂,也只是一时气愤,口不择言,师叔无怪。”
李元宵既然义正词严,便将这多日来的想法全部吐了出来,他本不是话多之人,平常也少于人交谈。此事既然无有顾虑,说得自然是激愤。
青木道人面无表情,待李元宵说完,只淡淡的道:
“他们愚顽不化,要知道天下修炼一途,殊途同归,只要上顺天道,下顺人心,矢志而为,便是仙道。哪里有什么仙魔之分。”<!--PAGE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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