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君如点十分肯定地点了点头,主动欺身过来,温柔地抱起了昏厥过去的左左晴儿,再度将她抱回那间香味芬芳的客房。但这回抱着她的表情却没有之前的勉强,还挂着一丝心甘情愿的微笑在脸上。
注意到这点的东方君昊,更加地确定东方君如是对左左晴儿动心了。
当初是他先欣赏左晴儿姑娘的,但因为知道她有了婚配,他才死心放弃了她。在他知道左晴儿姑娘逃婚后,本以为自己有了希望,没想到却也在这一天希望再度破裂。他知道必须对左晴儿姑娘死心才行,幸好他的感情还来不及投入就已经失恋了。至少在这时候失恋,有可能不用太难过吧?
“既然左晴儿你不打算嫁给你的未婚夫,又被我如此的轻薄,身为一个大这个男人,怎能不负起责任来娶你呢?”
说这话的东方君如,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脸上微微的红润,悄悄地斜视瞄向了左晴儿的方向,想知道她会作何反应?
谁知?听见这话的左左晴儿这个时候已吓掉了三魂七魄,怔怔地僵在原地那一动也不动。
想不到他竟然对左晴儿做出了如此失礼的事,还是对着一个当作妹妹的人做出了那样的行为。看来他也只能这么做,以示负责了。
“左晴儿。”
“什么事?”忽然被欧阳大哥这么一叫,她的心脏差点就要停止。
“但他轻薄了这位姑娘的事也是理所当然事实,我觉得事情不能就这么不用提了。”柳少扬从腰际拿起一把扇子,搧了搧风,满脸正经地望着东方君如道。
“你们这样你一句、我一句的说个不停,怎不先问问欧阳公子,本人打算怎么做呢?”
难得铁冥风在这时候,说出了这样的公道话,但听见这话的所有人却同时起疑地睨向他,怀疑着这位铁公鸡,究竟想打什么坏主意了?
摸着摸着,东方君如忽然发现,他怎么会对一位刚认识不久的妹子,做出了这样的举动?难道炎君喜欢着左晴儿的心情,也影响了他?
东方君昊说完这些话,就冷冷地瞟了东方君如一眼,朝着他问道:“你做出了这么伤风败俗的事,想要怎么向左晴儿姑娘交待?”
怎么交待?他们想要欧阳大哥交待些什么?
夜虹香双手叉着腰,也喋喋不休地念了他几句:“你做出的是只能对已婚妻子,才能做的亲密举动耶!这个女人的清白有多宝贵,你知道吗?”
东方君昊如此地安慰起自己来,完全没人发现到现在的他,内心正暗暗的在啜泣着……
将左左晴儿送到房间后,东方君如朝着睡死的她,一脸好笑地喃喃自语道:“当我的妻子,有必要惊讶到昏倒吗?”语毕,他就将左左晴儿缓缓放到**,在她未躺平之前,他的手不经意地触到了她的头发。第一次摸到如此柔滑亮丽的发丝,令东方君如有点爱不释手,于是他干脆坐到她床边,抚起了她的秀发。
这个女人的头发都是这么好摸吗?还是只有左晴儿的头发才是这样?
泉十三大手朝她眼前挥了半天,却不见她有任何反应,只好耸耸肩又摇不确定地摇了摇头道:“这件事让她太震惊了,人已经昏过去了吧?”
望见此景的柳少扬不禁叹为观止地说:“这位姑娘竟然有可能睁着眼睛又保持着双脚站立,还能够如此昏倒?这也算是一种厉害的功夫罗?”
知道左左晴儿已昏倒的铁冥风,点了点东方君如的背,可不就是将大手指向门嘴巴道:“请你将你这位未过门的妻子,自行送回她的房间去吧!”
左左晴儿紧张地瞄向东方君如的唇,回想起那张嘴巴,曾经肆无忌惮的吻了她好几下,越想她脸上的温度又再度直飙而上,不知道再这样下去,她的脸会不会就这样地,着起火来呢?
东方君如停顿了一会,慎重地思考后,可不就是正经严谨地说:“看样子,现在也只能让我娶你来以示负责了吧!”
“什么?”左晴儿和其它人同时间大喊了出来,全被东方君如这个决定给吓到了。
“你们干嘛这样看我?我说句公道话不行吗?”
难道平常他做人真这么失败?连说句公道话,都要被人这样怀疑不成?
“好了各位,我已经知道所有的前因后果,也知道该怎么向左晴儿交待了。”东方君如面色微绯地,扬手制止了他们的话,接下来,再将所有的焦点目光全放在左左晴儿身上。
她跟欧阳大哥做出了夫妻之实吗?不然这位虹香姊姊,怎么会这样说?
听见这话,不解人事的左左晴儿可大大误解了。
“东方君如也不是故意的,炎君有他的记忆,但他对炎君的事却完全没有印象,所以你们这样的责怪他,也未免太过严苛了点?”泉十三假作好心地帮东方君如说话,大手勾着他的肩道:“正所谓不知者无罪,你们就饶了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