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飘雪没有说话,更没有畏惧,她淡漠的笑了笑。如果不是唇上还有干却的血迹留下证明她活着,那么此时此刻苍白的她就宛如一个没有生命的瓷娃娃,一碰就碎,甚至碎的找不到任何的痕迹。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看着单飘雪从来没有这样淡漠对他的笑,仿佛这种笑没有注入生命甚至一丝感情。迹部景吾的心好痛,他只想让她留在自己的身边,而不是这般残忍的对待他。
“那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景”单飘雪的眼神渐渐黯淡,嘴角扯出的笑十分的苦涩,难道他不知道这样做已经毁了她,今后让她怎样面对他,还有他。。。幸村精市。
别说现在发生什么,就算不用转头,也知道背后的他顿下动作是为了什么,这里已经没有他想要看到的结果。
“你给了他?”迹部景吾攥紧手中的被子,手指关节泛着苍白。眼底闪过一丝绿芒,他瞪着她,非常愤怒的瞪着。
下一秒只听见淡漠的一阵笑声后,单飘雪从**坐了起来,对他已经不需要掩饰,转过头看着他,入进迹部景吾眼里的是一张苍白的小脸和那张仍带血迹却已经干却的唇。
迹部景吾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了,今天是周末,所以他可以不用去学校练习网球,算是给自己放一个假,缓缓的坐起身,借着从窗外摄进的阳光,把少年那光洁的上半身照似透明的质感,柔美中带着一缕惊艳。
他慢慢的转过头,看着背对自己依然熟睡的单飘雪,雪白肌肤上点点红印是昨晚他所留下的证明,不知不觉,他黢黑的瞳仁里荡起柔和的光芒,让看到的人都觉得此时此刻他是幸福的。
因为她已经是他的了。
“是的”她毫无畏惧的眉宇间带着挑衅看着已经遏制不住怒气流转在眼的迹部景吾,她突兀自嘲笑了笑地说,“这样的我,你觉得恶心吗?”
“你在挑战我的极限吗?”迹部景吾重重把手中的被子一甩,刚才眼里的波涛汹涌,随即又变得风平浪静,他凝视她,那股凌人的气息从他身上慢慢透了出来。
他在忍,即使知道她已经不完整,却怎么也恨不起来。
他轻轻的走下床,穿上衣服,当转身还担心单飘雪着凉为她拉上滑下的被子时,眼下那一片洁白的床单让他僵硬住,瞳孔慢慢的放大,没有。。。为什么没有。。。
“很抱歉,我已经不完整了”忽然传来嘶哑略带几分嘲讽的声音让迹部景吾视线慢慢收紧,他移过视线盯着只是背对自己的那位少女看。
单飘雪睡意很浅,或者说几乎一晚没睡,只要闭上眼,昨晚发生的那一幕如同翻江倒海一样地映入在她的脑海里,让她绝望,泪早已哭干了,留下的是一颗已是挖空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