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的痛苦,单飘雪的眼睛一片湿润,眼角滑下一道晶莹的眼泪,她难过,她心疼,同样很自责,为什么他要这样恳求自己,为什么要让她再一次看到这么不华丽卑谦到尘埃中的迹部景吾。
她,真的承受不了,谁来救救她,离开也好,这种痛她不想再承受了。
“怎么样,喝这种酒的感觉是否感觉很难过?”迹部景吾把手中已经空的杯子阳台往外一丢,带着一丝讽刺的眼神看着单飘雪。
单飘雪眼里带着水光不理解的抬头看着眼前这位忽然再一次转变的少年,嘴角滑下透明的**借着月光的照耀下晶莹剔透的让那张薄唇泛着诱人的色泽。
“在我失去你后,我就是喝着这种让人难过的酒来迷醉我的心”淡淡的月光投在迹部景吾的眸里变得越发朦胧起来,“你能理解那种痛吗?”现在的他就像一位饱受痛苦的王子,炫目唇角扯的笑却是那么的伤。
“你果然很残忍”迹部景吾的声音骤然下降,他的脸上再也找不到昔日的温柔,而是冰冷的,此时此刻他不在是只宠着眼前这个女孩的少年,他紧绷的脸是一股隐忍的怒气,他突然无法原谅单飘雪,因为单飘雪选择的是他,而不是他。
这般残忍的对待自己,他,无法原谅。
“我。。。”景此时此刻的样子让单飘雪不禁回想起那时候梦到的可怕一幕,就是这样的眼神,带着又恨又怒的眼神看着她,顿时,她害怕的茫然而变成了哑然。
可是迹部景吾当听完这句话后,眸底一沉,脸上的微笑渐渐褪去,抓着单飘雪的手有些紧,当他们一个转身后,他主动上前贴近她的身,缓声地说:“你还没有告诉我答案”
他的声音很轻,却轻的有些冷,单飘雪抬起头看他,入进她眼的是一双消失原有温柔像是隐忍着什么的深沉,这样的景让她感到一瞬间的害怕,同样也打破此时此刻原本可以很美的气氛。
“告诉我”他卸下华丽的言词,此时他一字一字从唇齿中吐出带着绝对的命令,他在命令她。
她不了解,那种跌入万劫不复的心她不了解,不然现在也不会如此残忍的对待他,他确实犯错过,但是仅仅的一次却被她扼杀了所有的机会。
他曾经说过:我只不过是犯过一次错,难道就这样判我的死刑吗?
“为什么你不说话,难道曾经你说爱我是假的吗?”看着单飘雪只是僵楞在不说话,迹部景吾难过的抬起手紧紧的握住她纤细的双臂,摇晃了一下,“我,比幸村精市差吗?我都这样的求你了,为什么。。。你还要我怎么样?告诉我,单飘雪,你到底要我怎么样?”
迹部景吾不再说话,他握住单飘雪的手,不在有让她挣脱的机会往前走去,一位女佣正端着酒从他们正面走过来。紧接着几秒之后,当她感觉身旁有一阵强劲的风带过那刻,回头再也看不到刚才那对男女,而放在托盘上的酒也少了一杯。
迹部景吾拉着单飘雪来到了别墅外的阳台上,在单飘雪没来及缓过劲来时,口中马上迎来一股冰凉的感觉,接着单飘雪怔大双眼看到迹部景吾正用自己的嘴把酒送到她的嘴里。
一点一点的流入喉咙中,突然一阵辛辣清冽的感觉呛着单飘雪难过的咳了起来。
单飘雪一怔后,美丽的眸里渐渐漾起抱歉的眸光,她已经决定好了,抬起眸,看着眼前的他致歉的说:“很抱歉,景,我不能给你想到的,我选择的是精市”
幸村精市吗?迹部景吾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微笑,眸瞳里越来越暗沉,此时,现场的音乐终于达到了**,他刚才的温柔换上一副冷凝的动作在音乐结束时同样也完成了他们舞步的收尾。
在大家眼里这段看似美丽的舞结束后,迎来热烈的掌声时,唯独有这么两人,持着各种复杂的眼神看着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