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终于,池田森川还是点头答应了,低头再一次一览眼下桌面上那份资料,资料上的照片,那头显眼深蓝发下的容貌,此时此刻已经深深映在他那双清澈的眸瞳中,之后只见他若有所思的样子嘴里不忘带一句轻轻自语的呢喃,“幸村精市么…”
看到池田谨又精神起来的模样,池田森川有些无奈的淡淡一笑说:“说吧,你的目的”
池田谨那双好看的眸中里忽然掠过一抹皎洁的光,有些诡异一笑的说:“资料上如果没写错的话,再过两个星期,他们的文化祭就要开始了吧”
池田森川没有说话,眼神中似乎提示池田谨继续往下说
“bert说”池田谨的眸光一静,淌着一种复杂无法让人读解的眼神,看了池田森川一眼,“爷爷要求小雪和那个人断绝来往,爸爸,或许爷爷那时候比任何谁都还要看清”不然也不会开出这样的条件,让那个少女答应。想到这,到现在才焕然大悟的池田谨,不禁这时有些好笑却掺着苦涩的笑了笑,其实到头来,他和迹部景吾才是已经注定要失败的人,他们从小斗到大,从没有输给对方一次,这次倒是一起输的很惨败。
池田森川静静地把池田谨此时此刻明显的神情收尽眼里,他没有说什么,如果这是池田谨自己想永远的隐藏起来的秘密,那么他将再也不会再次戳穿。因为,作为一个父亲,再也不想看到自己的孩子在自己的面前,痛苦的在哭了。
“谨,你要我帮你做什么?”池田森川自然懂得池田谨会把资料给他看,然后再说这些话,一定已经打算了什么,而且这个忙,必须他的帮助。
“我介意爸爸作为投资商可以现身提议,作为长期交换生的另一种形式,让其他相同的学校选出一名年段成绩最优秀的学生去立海大,体验他学校短期的校园生活,恰好文化祭快要开始了,就以文化祭结束为期限短时间完成交流观为宗旨的流程。而且”池田谨深深看了父亲一眼说:“以小雪的成绩,还怕她选不上吗”
“你确定这是小雪要的?”池田森川依然还是有些顾虑,毕竟现在单飘雪才刚刚过上平静的生活,突然要是来这一出,会不会太过了些,他们谁都不敢保证,那个地方少女是一定想去的。
“只是两个星期的时间,而且我想不明不白的他们,一定需要个结果吧”池田谨淡淡的回答后,慢慢把头转向那面玻璃墙,看着天空那流走的云朵,心里有说不出的莫名,眼底深处溢着一抹是无法让人清的深邃,如果他的目的没有达到,或许接下来的两个星期将会是一个真正的结果,因为自己再也不想看到那位少女再为任何一人牵挂及伤心落泪的样子了。
“我让人打听到了那段时间小雪住院的时候”池田谨没有马上回答父亲,而是叙叙簌簌的讲起一些事,“是谁一直日日夜夜的照顾她,除了丽,还有一个人。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后来没到出院时间突然要求出院,但是我看到,在他离开后的那几天里,小雪一直坐在轮椅上,呆呆对着窗外发呆,朝着天空微仰着脸的样子就像是等着什么”池田谨静静地说着,想起那时候的几天他来看单飘雪的时候,发现她总是坐在同一个位置,那双被纱布蒙住的眼睛,虽然他看不见,但是那道落寂的背影却让单飘雪看去,恍若在心里某处的眼睛一直朝着很远很远的地方眺望着,等待着,仿佛在等着一个人,很重要的人。那是池田谨自己第一次看到这么孤单的单飘雪,也是第一次看到她出神的丝毫察觉到自己已经站在她的身旁。
“我不敢肯定有些事,但是唯一确定小雪后来对景吾突然变得依赖,一定是和失忆有关”一定是失去了某个人的记忆。池田谨很肯定,他不是个傻瓜,自然很多事他总是会一一看在眼里,以前,单飘雪对迹部景吾的感情虽然很好,但是这种好与亲近之中却少了一颗心,一颗叫‘爱’的心,那并不是因为自己也喜欢她而感到的错觉,而是自从喜欢上她后,相反,对于那位少女的一举一动,自己总是努力的了解和看清,因为这样他和她之间,似乎可以更靠近一些。
“作为立海大投资商,其中30%的资金是我们池田集团的”池田森川突然说出的这句话让池田谨为之一怔,他慢慢纠正刚刚自己因为想起一些事而表现不该有的忧伤,立即回到原来的样子,笑了笑的说:“爷爷在世的时候,确实作为投资商投资了很多比较出名的学校,没想到这次还真是巧,得来的全不费工夫”仿佛就像是冥冥注定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