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就有些诛心了,暗暗指责蜀山待客不负责任,乾阳眉头再次皱了起来,不过想到凌风师叔的晚辈危在旦夕,面前两人为之奔走,却得到冷遇,对他们的抱怨倒是可以理解。
乾阳当初被凌风救了一命,一听说小丫头是凌风外甥女,心里就对周晓冉倒是近上了几分,可是看到飞云殿闭合上的大门,再想想简邢月所说的,就知道这里面可能会有猫腻,也不敢当场立下保证,轻叹一声:“我进去看一下,两位稍等。”
看着乾阳推门而进的身影,听着大门推开时“吱吱”的声音,姜雨辰和简邢月凝重地看着乾阳的背影,似乎是将无限希望寄托在乾阳的身上。
良久,飞云殿大门吱吱呀呀的推开了,看到乾阳脸上爱莫能助的表情,姜雨辰与简邢月就知道结果是什么样的了,苦涩的一笑,却还是有些不甘心,问道:“道友能够告诉我们,这是怎么一回事吗?好让我们面对凌风道友,也有一个交代。”
乾阳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做,想好了措辞后,才开口道:“师祖他老人家一直在静坐,听说这件事之后,想了一阵才说出了缘由,蜀山已经没有蜕凡丹,甚至没有缓解的办法,再见面也是枉然,相见不如不见,所以就再也没有出面了。至于凌风师叔的问题,牵扯到个人恩怨,蜀山稍后会和昆仑商量的。”
标准的官话!这是简邢月第一反应,听完之后他差点跳起来骂娘,奶奶的,这凌风可是你蜀山弟子,你们就这态度?还一直静坐,这话鬼才相信!
失望归失望,姜雨辰倒是没像简邢月表现的那么明显,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多谢道友提醒,那我们现在下山去了,他日会随凌风道友再次拜访!”说完之后,拉着简邢月就沿着来时的路回身而退。
飞云殿中,易天行的眼中利芒一闪,姜雨辰这话中威胁意味十足,竟然想拿着凌风来威胁蜀山,哼哼,简直是不知死活的表现,不过想到自己这么做也有些对不起这个小徒弟,易天行将起的身影又顿了下去,闭上了双眼。
“师弟,你真的不管凌风了吗?要知道他现在可是被困在昆仑。”角落里传来一道声音。
“观虚师兄,凌风之事,想必他会自己处理好与昆仑关系的,我们还是专心蓄力,为十年之后准备吧。”
“好吧,那小子命格奇硬,想必不会轻易折戟昆仑的。”
……
“大哥,咱们就这么走了?”下山之后,已经几近晚上,简邢月犹不忿的问道。
姜雨辰苦笑一声,反问道:“那你想怎么做?”
简邢月顿时语塞,愁眉苦脸想了一阵子,才说:“不知道,来此之前,我可是从来没有想到蜀山会是这么冷淡的态度,仿佛老弟就不是蜀山弟子一般。”
听了简邢月的话,姜雨辰细细回味了一番,又想起今天自己后一个的推断,想必可能性也不是想象中的那么低。姜雨辰脑海里还有另一个想法,就是蜀山想要借凌风来狠狠地给昆仑一巴掌,甚至在昆仑身上咬下来一块肥肉,不过这种想法姜雨辰可不敢说出来。
姜雨辰可不知道,自己一时想法竟然猜透了易天行的大部分想法,他现在眼里只有对周晓冉的疼惜:“只是可怜这小丫头了,我们现在只有祈祷老弟及时赶回吧。”
“可是咱们怎么来照顾小丫头呢?”简邢月一拍额头,颇为痛苦的问道,这可真是一个难题啊。
“晓冉就交给我来照顾了。”两人身后传来清脆的声音,姜雨辰和简邢月惊出一身冷汗,他们可不知道身后竟然有人,惊疑不定的转身看去。
映入眼帘的便是雪舞曼妙的身姿,不过两人现在却没心情欣赏,这么一个悄无声息的家伙出现在自己身后,不是说只要她想,自己的小命就得玩完,一想到这里,两个人就感觉脖子冷飕飕的。
“你是雪舞?”姜雨辰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指着雪舞问道,今天之前,他可是仅仅把雪舞当成凌风雇佣的俗世小保姆,哪里会想到这也是一个神出鬼没的高手。
雪舞嗯了一声,从姜雨辰手里接过周晓冉,像是不经意的说道:“天色已晚,我们现在还是抓紧时间回杭城吧。”
妖风阵阵,雪舞消失在原地,留下了两个大眼瞪小眼的家伙呆在原地。
“大哥,刚才那是那个娇滴滴的保姆吗?”
“好像是的?”
“她怎么成修真者了?”
“我也不知道。”
“那她是什么修为?”
“呃,这个,我也不清楚,但是肯定是老弟那样的变态存在。”
“这么说,今天咱们说的话,她都知道了?”
“好像是的。”
“妖孽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杭城太危险,要不,咱们还是别回去了吧?”
……
两个人一问一答,发现眼前已经消失了雪舞的身影,抹了一把冷汗,赶紧往杭城赶去。<!--PAGE 5-->
<!--PAGE 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