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了心素满眼满脸的泪,凄楚,绝望,无奈。
他抹了一下脸,几乎是狼狈不堪地立刻直起身来。一瞬间,他羞惭得几乎无地自容。
他从来没有这么失态过,一直以来,即便是在他期盼已久的新婚之夜,他都是温柔呵护的。或者说,对心素,他一直是温柔呵护的。他待她始终若珍宝。所以,她才会把他的一腔柔情,狠狠地踩在脚下。
于是,他很快就镇定了下来,几乎是疏离地道:“对不起。”拾起地上的西服,他几乎是快步走了出去。从那天起,他们一直分居。心素睡在外面的大**,他睡在卧室里面小套间的**。
除了他们,再无第三者知晓。
同一个深夜,叶青岚跟一个年轻男子坐在一个小小的酒吧中。男子约莫二十七八岁,一双细长的凤眼,干练的平头,薄唇抿着,手中握着一杯酒,有些不以为然地看向她,“早跟你说过了,让你少喝点酒,年纪轻轻的,对胃不好。”
叶青岚凝视着自己手中sè泽绚烂的**,放下酒杯,又从包里掏出一支烟,点上,刚吸了一口,就突如其来地呛了一下,“咳咳咳——”
男子也放下酒杯,为她拍着后背,“好点了没?”
叶青岚掩住面,过了半天,才轻轻地道:“程凯,庭涛哥走了五天了,但是,我一直打不通他的电话,我一直联系不到他,我就连他去了哪里,都不知道。”她抬起头来,脸上已经有了薄薄的泪痕,她略带讽刺地笑,“我这个绯闻女友做得很不称职,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