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他为什么要让她喝酒?明知道她一喝酒就要睡觉的啊!
于是,这个绮丽的长夜,守着鱼儿不能偷的猫彻夜难眠,转辗反侧直到天明。
明心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习惯xing地拿上床头的小钟来看,随后又想起,“唔,今天是星期天。”于是,重新倒回**去,不期压到一只胳膊,外加看到一个**着上身的男人躺在自己的被子里。
“啊——”她吃惊地喊了起来,条件反shè地把手里的钟向他砸过去,砸完之后才想起,“唉呀,是你!”
“是啊,是我。”接过钟的安斯哲郁闷不已。
“你、你没穿衣服啊?”她忍不住有点羞涩,这么说,他们成功地那个了?唔,为什么自己的衣服还在?“这里没有我的睡衣,而我又不习惯穿着衬衫睡觉。”他悻悻地解释。
“哦……”她心不在焉地听着,脑子里惦记着那件事:他们到底那个了没有?
书上说会痛的呢,她扭了扭身体,动了动脚,好像没问题。
啊,难道……她早已不是处女了?!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她可是清清白白没有过男人啊!各方神明都可以作证的啊!那、那一定是在平时的时候不小心弄破的……书上说,骑自行车什么的都会把它弄破呢!呃,是的,一定是骑自行车弄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