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以前我的活动范围除了在学校就是在家里,好不容易毕了业,出来自己住,又没有认识什么男人……活了十九年竟然没有谈过一场恋爱……除了一些短篇外,竟然没有一个长篇通过。编辑说我的情感描写不够细腻真实,不能感动人。这都是没有谈过恋爱的原因啦!就像西容姐姐说的,连吻都没有接过的人又怎么写得出**呢?所以我要出来工作,不能闭门造车。我原想,景安这么大,上上下下那么多个男人,总有一个会给我逮着吧?起码让我找一个可以暗恋的人吧?天哪,谁知道遇上一个变态老板,一进门就要蒙受这样的不白之冤,谁还敢要我啊?!”
说到伤心外,她一拳重重地砸在地上,“唉哟”一声,又连忙抱着自己的手吹气。
她的声音细细的,甜甜的,每个拐弯处就变得有一丝沙哑,像是蒙着一层薄薄的膜,轻轻鼓动。
四十多层的楼梯间,天上地下,仿佛就只有他们两个人……
地老天荒……
不知道为什么,安斯哲想到这四个字。
空气中有细尘的味道,那是长久无人的环境里特有的气味,这气味进入安斯哲的每一个毛孔,那一刹那他忽然什么也想不起,什么也不愿想。
恍惚,从未有过的恍惚和放松。
只听她接着说:“……我干脆辞职好了,这样下去,前途渺茫啊……”
“那倒不必。”他说,“我帮你澄清一下。”
“真的?!你真是上天赐给我的贵人啊!”她狂喜地抓住他的胳膊,想也没想,习惯xing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忽然又想起来,“啊,恩人高姓大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