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宫的轻喝在我心中犹如重锤不断敲打我心脏,还能有比信任更加值得骄傲的东西呢?我一定要打倒你,红毛畜生。
“圣光龙~~!”
我已经放弃使用低级的炽光而直接使用黄金圣书能,因为我明确知晓所面对敌人的能力。可是另我意外的是,那红狻猊比我想象的还要强大。它眼见我圣光龙的势头一点回避的意思都没有,竟然只是轻蔑地将扭动着尾巴迎了上来。我一愣神,那粗壮的尾巴已然把我手臂裹个严实,难道圣光龙的热量根本对它毫无作用吗?怎么可能?我才不相信它有那么大的能耐,被缠住的手臂不退反进。我一心想要消灭这家伙,因此继续将圣光龙爆发到新的高度向它推进。可是无论我如何将能量爆发出来,仍旧没能对它产生丝毫影响。相反它尾巴只一抡,我的身躯就被带的往它面前送去。当然,等在那里的还有它的一双利爪。“轰~”爪尖清晰地击打在我圣光龙能量的最高峰上,我那金黄sè的气焰瞬间被那邪气压的东倒西歪,此时,它的尾巴松开了,我的身躯因此被弹shè向相反的地面。还没等我落地,红毛狻猊一个飞速转身,两只后腿狠准地踢中我的腰腹部。我只听到肋骨折断的声音和树木倒塌的声音,随后就是一度几乎失去只觉地坠向地面。稍稍清醒之后,我才发现已经被抛出足有五、六米远。我立即想要爬起身,可是身体无论如何都不听自己的使唤,红毛狻猊又一次靠近了,伴随而来的还有它的低喝,天,那是它响彻森林的嚎叫,这种震慑人心的恐怖声响让我几乎感到绝望。就这样结束吗?还是?红毛狻猊不容我有半点喘息一个猛扑双爪同时朝我胸口攻来,我急忙艰难地举手相迎,结果可想而知,又是骨骼碎裂的声音,身躯更是弹shè到另一颗参天大树上再落将下来。“噗~”巨大的冲击让我刚才遭受冲击的五脏六腑再次扭曲到一起,鲜血夺喉而出。真是恐怖的家伙,我真想不明白,一个畜生如何有那么强大的能量?此时,我突然想起刚才邱方业提到的信息。难道真的有人在背后cāo纵?如果是那样的话,他又是通过何种手段来指挥它们的呢?想到这里我不免产生了尝试的心态,即使是百分之一的可能xing也比这样等死来的好些。怀揣着这种想法,我立刻改变了打法,开始有目标的闪避它的攻击,虽然它能量大的惊人,但是短时间内也奈何不了我的小民步法。是听力吗?还是视力或是嗅觉,亦或是傀儡丝?我强忍疼痛腾转挪移,终于抓到点眉目,原来这个家伙根本是个睁眼瞎,对于我急速的运动它总能即使产生拦截,但是一旦我缓步挪动,它则只是低吟不动。这无疑对我来说是个好消息,只要我再持续几次,我就能更加容易将它击溃了。可就在我想拖延战局的时候,陈宫的重重的干咳声再次传来,紧跟其后的还有他“六节破击”的低呼。他已经使出第二次六节了,他的身体如何能够承受如此大的负荷,我如果不快点解决这家伙,陈宫不被狻猊撕裂也会被自己的霸道气劲撑个粉身碎骨。我不管什么幕后黑手了,只有冒险试他一次了。心中我下定决心和红毛来个了断,于是干脆停下身法,静观其变。红毛狻猊显然不能适应战斗情形的突然改变,虽然不能确定我的方向,但仍旧低吟着缓缓向我走来,我随着它的来势一小步一小步向后轻声退去,等待着合适的伏击机会。“咔嚓”没曾想缓慢后退的我正踏上一根腐朽枯枝,那脆响一下子将我的行踪暴露无疑。“吼”红毛狻猊朝准我处就是一个猛扑。我飞退之余,慌忙大喝出声“巨石之阵!!”。
随着我一声呼喊地面的沙石立即在我与红毛狻猊之间凝结成厚约五六寸的石壁。红毛狻猊似乎感到有些异样,可是仍旧肆无忌惮的冲了过来。“砰~”那石壁在红毛狻猊面前就像纸一样脆弱,那庞大的身躯在空中击碎了石壁穿行过来。可是,它由此范了一个巨大错我。它以为它可以将石壁后的我一用毁灭,可是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
“就等你这招。”我大吼,躲在石壁下方的身躯突然暴涨,双手同时使出预谋已久的“紫石藤”。在石壁洞中穿行的红毛狻猊哪会想到我会躲藏在破洞的下方,颈部以下立即被我石藤裹个密不透风,转眼间像个粽子似的身躯收不住势头,头部重重落地并滑开四五米远。落地后它立即开始撕咬我的石藤,试图脱困,我哪里会让它得逞,奔跑着向它直冲过去。“突”一声怪响出现在红毛狻猊身后,起先我并没注意,可细一看却发现原来红毛狻猊停止撕咬,把尾巴深**入到地面,并接力将身躯撑了起来。“吼……”随着一声嚎叫,弯成弓形的尾巴一瞬间挺个笔直,张开血盆大口的它就像发出的箭矢般向我飞shè而来。我没想到它居然还有狗急跳墙的一招,实在没有回旋的余地只得等到承受一击。由于离开的实在太近,那种霸道的气劲,就像刀锋一样纷纷击中我的额头,鲜血化成两行小泉流经双眼直达面颊。我突然有种沉沦的感觉,脑海中闪现出亲人朋友煎熬在核爆辐shè中的画面、陈宫饱受摧残的画面、三个狼孩不省人事的画面,渐渐的一切全都被卷入了一个不知名的漩涡,我内心中的兽xing猛的迸发出来。“黄金圣光龙~!”红毛狻猊席卷的气劲还在,可是它在强大圣书能面前显得如此的渺小,而且就是它的这一招让它的弱点暴露无疑。如果它用身体承受我的反击估计还可以抵御得住,可是偏偏它却用它的利齿,那个看似无敌却又脆弱的地方,让我充斥这黄金圣光能的右手完完全全的破皮而入,带着碎齿我的右手从它口中击入,滑过肚腹,直捣到尾部,炽热的能量和飞旋的乱流让它的体内几乎没有残存下任何内脏,随着一层兽皮的轻轻剥落,我站定身子厉声长啸,整个森林惊鸟四飞。剩下的狻猊见状立即停下攻击,有几只呲牙咧嘴地想要扑将过来,我回过身,怒目而视,那散发着血腥红光的眼神一接触狻猊的眼神就将它吓得低下头颅,后面几只狻猊见状哪里还敢前进,喉中发着“呜呜~”的颤音四散奔逃。与此同时,我觉得自己似乎忽然间失去了控制,竟然想要上前撕咬它们,却被追将上来的邱方也一把按住。隐约间我感觉有个黑影消失在树林的某个空间,是我的错觉吗?
“老大,你怎么了?你清醒一下啊,狻猊已经被打退了。”虽然脑中意识渐渐清晰起来,但是我的身躯仍旧一种兽xing勃发的样子,黑红中透出紫气。多亏邱方业死死箍着我不放,这才渐渐让我平复下来。天,在我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变故,如果不是邱方业,恐怕我会连附近的陈宫一起撕裂了。后怕中的我站定身子却发现刚才折断的手臂和肋骨似乎恢复了正常,而再看刚才施出重击的右手上更是突起了铁锥状的骨刺。“哧~~”那突起正在渐渐退却,我忽然感觉这样的玩意有些眼熟,对了,就是它。难道?难道在不知不觉间我使出了另一个圣书绝技—银币骷髅王?!
“陈宫……!”随着邱方业的惊呼,我立即醒将过来。陈宫紧缩着眉头倒伏在地,我和邱方业立即将他搀扶到树根前坐下,这才见他血撒满胸。除此之外,他更是四肢绵软无力,气息也越来越弱。我急忙运起圣书能贯注到他体内,可是我几乎找不到他体内本该存在的导流。看来圣书能一点都帮不上忙。此时,刘若君也摆脱了狻猊的追击,从空中落到我们身边。
“陈宫没事吗?”
“陈宫受了重伤,情况很危险。”
“这,这可怎么办?”刘若君有些焦躁起来,突然她又想起什么“狼孩,狼孩怎么样了。”我经怎么一提醒,这才想起最先受伤的他们。
刘若君和邱方业匆匆忙忙将三个狼孩有抱了过来,都是昏迷不醒的样子,看来伤势不轻。“这样不是办法,我们根本没有能力救他们啊。”刘若君十分焦急,“看来我们必须想个办法才行。”
“我看,我们不如尽快去到他们村庄,我曾听他们说过他们村庄什么人医术十分高明。”邱方业马上提出了他的想法。
“我想也只有这样了,现在衡量距离,离开十七公里的村庄应该就是最近的急救点了。事不宜迟,我们赶快行动吧。”在我的指挥下,邱方业击倒了数棵巨木,并将之砍成厚厚木片,我则和刘若君一起回到机车废墟把轮子拆了下来,七拼八凑地,一辆平板车总算做了出来。大家小心地将陈宫和狼孩抬上车子,开始向村庄出发。
一路上,大家保持了高度的jing惕,生怕再次遇到刚才的陷阱。不过还算好,一切平安。花了两个多小时我们终于抵达了那在树梢上望去都遥不可及的山丘,我们在路边看到吉鲁历村的指示牌。
“看来下了这个山坡就是吉鲁历村了,我们得加快点速度,否则他们都会有生命危险。”我强调着,大家也都加快了速度。突然刘若君停顿住了。
“怎么了?”邱方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