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及?那是什么?”
“哦,呵呵,没什么,我只是觉得这个名字有点怪而已。”
“嗯,这个名字是特别奇怪,可是我却又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就像在哪里曾经听到过。”
“呵呵,看来我们不该去想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呢。对了,你觉得到底怎么处置她们好呢?”
“这个……我倒没曾想过。”
“既然这样干脆不用去想,就把她们放了吧!”
“放了?为什么?她们可是会对我们产生很大危险的啊!”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只是隐约忽然觉得她们有些被利用的嫌疑,而且还是由于自己的某些梦想而被利用。”
“…………”
“那好吧。”陈宫犹豫了很久还是尊重了我的意见。
士兵们就在此时忽然吼起来,我望将过去,原来有几个家伙自恃力大比起力气来,看着他们争相举巨石的样子不免有些好笑。
“对了,那天我见识到你的功夫的确很强劲啊,”我突然想起他一掌搞定两个人的情景,“你这么厉害的能力是从哪里得来的?”
“……”陈宫被我这么一问,忽然沉默起来。
“是不是我不该问你这些?”我感觉到我的话题让他有些感伤。
“不是你的问题,我只是想起我死去的师傅而已。”
“实在对不起,让你想起伤心事。”
“没关系,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陈宫有些惆怅,“再过几天我又可以去看他了。”
“从你的样子,我能看出你师傅是个豪放不羁的而且功夫卓绝的人。”
“呵呵,这你可猜错了,我师傅不但少言寡欢,而且没有任何武功。”
“啊?那他怎么教出你这么个厉害徒弟来的啊?”
“我师傅是学医的,他的医生超凡,本来想让我跟他学医。”
“呵呵,我可看不出你有半点医学才能的样子啊。”我笑道。
“是啊,我也那样觉得。学习的几年里,那厚厚的医术不是被我当成枕头就是被我用来垫桌脚,哪里看的进去。”
“那后来又怎么变成那样了呢?”
“我是误食了师傅留在架子上的杂药才搞成这副样子的。”
“啊??是什么玩意,有那么厉害的药效。”
“这个我就难讲了,就连师傅都摸不到头脑啊。”说罢摆了摆手一股气劲从他手掌激shè而出,广场边离这里最近有一棵树就这么被切去一个枝丫,“这该死的药,你不知道当时的我有多难受,浑身肿胀yu裂。”
“我能理解那感觉。”我想起当初和小强合体时的感受。“激烈的澎湃之后,应该是一种充溢饱满的感觉。”
“你怎么知道的?你太厉害了。”陈宫惊奇的看看我,“后来的确是这种感觉,不过这也是我师傅为我打开手掌隶节之后的事。”
“啊?你把这个叫做隶节?”我在他眼前点了点我的掌心。
“是啊,师傅就是这么教的,而且他还翻遍医术教我学会了一套导流的法门。自此我能将多余的气体从隶节排除,肿胀的痛苦这才消散无余。”
“呵呵,看来,你还是真有一段奇遇呢?”
“我这可根本不算什么啊,倒是你的功夫可不一般呢?我感觉和以前的你真是大相径庭呢~!”陈宫开始想起我的奇异能力来了。“到底是什么让你拥有如此奇异的能力的呢?”
“其实我……”我正想告诉他关于我的一切,忽然感觉头顶一丝凉意。我向上望去,吓了一跳,竟是刘若君已经站在我们身后好一会了。
“怎……怎么?你找我有事?”我不知说什么好。
“也没什么事,只是关于上次那事。”
“哦?你说那事啊~!大家都帮了不少忙呢,你看陈宫,上次还不是他帮忙抓住了jiān细,否则我还不知道会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发生呢?”我实在有些不知道是应该照常和她厮打作为见面礼还是继续像上次那样礼貌相待,干脆扯开话题。
“啊?可不干我什么事情啊。对了,我还要督察他们好好干活,就不打扰了。”陈宫也不救我,竟自顾自走了。
“你不会是要来向我道谢吧。”大家都沉默了半晌,还是我一边观察着她的神情,一般打开了话匣。
“这次真的是要来谢谢你。”刘若君发话了。可是这让我不知怎的浑身不自在,是看惯了她泼辣的本xing还是怎的?我自己也不明白。
“我当时在内壁里听的清楚,你第一句问的不是试剂而是我。”
我听着都有些惭愧,试剂可是我早先就掉了包放在办公室里了,我当然不去问了。
“这……我……”我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些符合环境的话,只能支吾个不停。刘若君没觉得奇怪,继续道“自从爸爸妈妈离开以后,还从没有什么人那么关心过我,真的很感谢。”说着说着我竟看到她眼中有些泪花。不至于吧,我该怎么说才好呢?
“这……是……做哥哥的应该做的吧。”我傻傻的,胡乱回了句。
“反正谢谢你,这个送给你。”刘若君根本没听我说什么,只是迅速将一个东西塞到我手里,飞也似地跑了。怎么一下子变了个人,等等,不会又是敌人装的吧,我虽说决定要放人,可也未免太快了点吧。我想着想着冷汗直冒,忘记看手中到底是个什么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