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穆斯特喜上眉梢:“那,我们一起去喝杯咖啡?”
“不是说你。”林铃打个响指,四个黑衣人从空而降落到她面前半跪。
“你们三个把蓝冰的头取来。”
三个黑衣人应声而去,剩下的一个仍在听候命令。
“如果他们失败,你就把蓝冰带来见我,我不计较你用什么手段。”
剩下的一人脸上浮起灿烂的笑容,而后也消失踪影。
面对不明人士在自己地盘肆无忌惮的来来去去,沙穆斯特无力的揉揉太阳**——这个嚣张的女人,这里可是美军基地!太不给别人面子了!万一他上司察觉到那些黑衣人问起来要他怎么回答?伤脑筋!
……
美军在中国的另一个基地内,少将将照片摊在桌上,坐在他对面的人看看照片后随手挑出一张,嘴角浮起冷笑。
少将道:“验尸结果表明是他自己的躯干炸开。虽然不知道用怎样的方法才能引爆人体,但是从荥残缺不堪的脸上可以看出他临死前的惊惧。”
说着少将用手指轻敲桌面,坐在他对面的人这才jing醒自己对着照片傻笑的表情过于怪异,赶紧收敛故作严肃面孔。
“从今天起,你作为新任的控虫使者替代荥为我效力。我知道你们家族对亲情淡薄,看到父亲惨死你也没什么感觉。可是多年来你父亲一直与我出生入死,他的死令我非常难过。请和我一起替他报仇——这是我给你的第一个指令。”
控虫使者抚摸着从他颈肩滑下的巨大蜈蚣,轻快的回答:“没问题。我已经放出监视虫,那群人已经在我掌握中。”
从控虫使者的眼窝里突然突起一只圆鼓鼓的眼睛!仔细看的话可以发现它的根部有几根茁壮的触手,深**入控虫使者的眼窝内与他的视觉神经相连接。忽略掉正在汲取血液的触手暗sè底蕴上泛着的粉红,这只‘眼睛’的形态特征与金达家发现的怪虫完全一样!
“监视虫雌雄成对,雌虫看到的情报可以传递雄虫,再由雄虫传导宿主。虽然它们没有眼睛,但是却可以通过读唇辨别人声,我想没有比它们更合适取得情报。”
说着控虫使者突然面sè一红,流淌下一柱鼻血。
他究竟透过监视虫的视线看到什么?
镜头随着监视虫的视线转移,雌虫‘小金’幸福的泡在浴缸旁的肥皂盒里。半个身子露在浴缸外的金达帐在用牙刷帮‘小金’洗澡。水汽缭绕中金达湿漉漉的上半身显得格外娇美动人。
“嗯,冲下水就行了。”通过读唇看出金达如是说。
要站起来冲水了吗?偷窥中的虫使两柱鼻血奔流。
‘他是男的!有什么好兴奋得?!’虫使心中责备自己,可是鼻血不受控制。
昱:“你怎么了?”
虫使顾不上回答,所有注意力都在监视虫上。只见金达没有起身,随手拿起浴池旁的活动喷头开始给‘小金’冲淋浴。
虫使摔倒。
昱少将满脸古怪的看着眼前挂着鼻血摔倒的男人,还以为他患有什么疾症,赶忙伸手准备召唤医生。
“我没事。”虫使一面擦掉鼻血一面心中暗叹可惜。
‘小金’兴高采烈的爬到浴室门口,突然浴室门打开,一个身高体壮的‘大叔’探头进来。
“金达!这是你伯母刚给你买的新浴巾。”
“谢谢丁伯父!”金达伸手接过。
门‘啪’一声关上,只见门口一只可怜的章鱼虫贴在墙壁上差点被挤扁。
与此同时,偷窥中的虫使捂住眼睛……他忘记监视虫的痛觉也会传导过来……这是sè狼的报应吗……
(作者:米错!偶们金达岂是你随便乱看的!哼,招惹作者就该有升天的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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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面,纵灵集团已失去林铃下落。
鸠小心的向他的师傅汇报情况,告知金恩那些在泰若伯手下集结的势力和戴尔在ri本的大部分势力已经被收服。这一阵鸠消失踪迹,就是为执行镇压下层组织反叛意图;按理说一切都解决,鸠仍是有种隐隐的不安。
“她为对付你不息血本,真是可怕的女人。”火凤感慨道。
金恩不以为然:“哼,这些只是她抛出来的卒子。”
鸠感到铺天盖地的yin郁与恐惧:几乎损失掉所有在中国的势力,对泰若伯来说只是舍弃卒子?她真正的实力又有多大?师傅明知如此,为什么又放任她坐大至此?
火凤忽然心血来cháo的问:“为何不告诉泰若伯,只有被我认可的人才能看到我的本来面目,她不用杀你也可以成为我的下一个主人?”
其实在初次见到这个坚强的女孩时,火凤当即认可她为续金恩之后的继承者,金恩也知道这件事。假如早点说出真相,林铃也不至于和他反目成仇,可是金恩却故意隐瞒。
“有个强劲的敌人不是很有趣吗?不过她背叛我是另一回事,绝对要严惩。”金恩的口吻十分理所当然。
火凤用翅膀拍拍头。它多么想夸奖自己的主人受虐狂,虐待狂,战争狂啊!可是,它也多么不想变成鸟肉火锅!为什么历代其他神器的主人都是善良体贴温柔的可人儿(有么-_-p),只有它选的主人都是jing神不正常的暴力分子?神那!这不公平!!
世界上最强也是最可怜(?)的神器火凤为自己的悲凉命运擦一把泪。
……
待到隔ri清晨,蓝冰发现林铃失踪,而且连她不知在房间内用于装饰的贵重稀少物品也一齐‘失踪’后,登时气得咬牙切齿青筋暴跳。蓝冰稍微冷静下来后,毅然决定再用圣者做枪靶来宣泄她的愤怒。
冰:“呵呵,我没别的意思,只不过想姊债弟还而已!”
旁白:这不叫冷静……<!--PAGE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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