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应过……”毕秋寒仿佛微笑了一下,也可能是苦笑了一下,“我答应过做你的……保镖……毕秋寒说过的话绝不……食言……”他犹坚持到说出“绝不食言”四字,才长长吐出最后一口气,闭目而死。
圣香的眼里没有眼泪。
他从来不哭。
他也没动,仿佛过了好久好久,他才喃喃地说:“傻瓜……我是开玩笑……唬你的……”
屈指良一剑之下,毕秋寒心肺颈骨都被他古剑震碎。但他也没有再下一剑,就握着剑静静地看着身前缓缓坐起来的圣香。
毕秋寒还在他背上,圣香背对着屈指良,月下他身上和地上毕秋寒的血越来越多,只听他静静地说:“你其实不用杀他,因为他早就知道……是太祖皇帝下令暗杀李、南、冷、叶四家,而且他不知道下手的人是你。”
屈指良淡淡地“哦”了一声,“这是太祖与我的约定,他怎会知道?”
“我告诉他的。”圣香寂然回答。
“你?”屈指良剑眉微微一立,“你怎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