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娥真一把剑停在半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心中暗骂:“该死的,他不是个文弱书生吗?怎么看到剑光直刺咽喉也如此镇静?”也不知是因为身体虚弱还是被沈止观这样奇异的眼神看得心虚,她竟连剑也拿不住了。
沈止观轻轻伸手把剑从她手上取下来,扶着她躺回**去。而赵娥真竟完全被沈止观奇特的目光慑住了魂魄全然忘了反抗。
沈止观在她耳边柔声说:“我明白,你放心。”
赵娥真这才回过神来,心中不知骂了几百声。
“明白?明白个鬼?我不信你这个大呆瓜可以明白我的苦心。放心?放什么心?难道要我相信你这个笨蛋可以从jing明透顶的左轻候手中把我救出来吗?”
沈止观温柔的语声再次从耳边传来:“无论如何,我会和你在一起。”
赵娥真剧震,被左轻候重伤犹能保持心境清明的她这一刻完全不能再做反应,只能呆呆望着这个不知被她骂了多少声呆子的人。他怎么竟知道我心里想什么?为什么他明知能骗过左轻候的机会微乎其微仍要坚持下去。为什么?他是人上人,他是一郡之主,为什么要为自己这么一个为世所不容的强盗这么做?为什么?
门外再次传来左轻候平静但凝重的声音:“沈大人,沈大人你可醒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