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仰头看他,有点恍惚,“你想干什么?”
他说:“文简,你永远不会知道我多么爱你。我要你也爱我。”
然后温软的唇贴到了我的唇上。
实在不记得那天晚上怎么回去的了,只记得我失眠了一个晚上,第二天上课也是jing神不济,在去医院的地铁上睡着了,坐到了终点站,然后不得不坐回来。
林诩的情况并不好,大部分时间都昏迷着。我在她的床边坐了一个多小时,看着仪器上的数字一下一下地闪烁。离开医院后我没回学校,去附近的公园独自坐到夜深。天气那么热,我几乎中暑,顾卓给我打了几个电话,我没接,最后发短信给他,说,你别逼我,等我考完再说。
那之后他没有再打电话。回去的时候没有意外地看到他在我的房间里,手里拿着本极厚的书在翻,他对我说:“我来告诉你答案。文简,你那么笨,不可能想明白。我绝不许你犹豫,绝不许你想着别人。”
无法招架这种话,我选择听不到。我沉默片刻,把手里的报纸递过去,“过两天就要填志愿了。高考答案出来了,你看看,能得多少分?我怎么都做了你好几个月的老师,我想知道你到底学得怎么样了。”
他看都没看报纸,仿佛随口说的:“我会填你的大学,计算机系。”
我愣了,以他的成绩,怎么可能呢。他起码要考到六百二十分以上才有可能考上我们学校。莫非他这一年的进步这么大?忽然有了点成就感。说起来也不是不认识这样的人,高中时候班里有个姓陈的男生,哪怕到了高三的上学期成绩还一直是四五十名,平时玩得非常厉害;可最后一个学期成绩诡异的突飞猛进,高考的时候跟我一样的分数,考入了国内最好的三所大学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