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倒是开张了,还干了个大活,但却依然是没有分文收入。顾客是位年轻的姑娘,可惜的是她脸上布满了疤痕。询问得知,是小时候被开水烫的。这伤的年头太多,阿海并无把握。但他本来就是在找试验品,这种极品怎可放过,于是就毫不犹豫地接了。可是妻子与女孩刚唠了一会儿,俩人就眼泪汪汪的了。当一双眼满怀希望、另一双眼饱含期待地看着阿海时,他仿佛看到了一叠叠的钞票飞向了太空。阿海拍胸口保证,‘一不收钱。二是药到病除’,自然换得了二人的一片赞赏。其中的一位是他眼里最美的女人,另一位现在不美,以后也只有天知道她美不美啦。
阿海把那位需要治疗的姑娘请上二楼,这里是他的工作间。好处自然是既无人打扰,又可避开妻子的视线。首先让姑娘穿上白大褂,大褂是崭新的,本来就没人穿过,这可是第一位顾客。为了保证信誉度,阿海决定每件大褂只用一次,然后就送给顾客,当然得是羊毛出在羊身上。接着他让姑娘躺在工作**,在她脸上附上热毛巾。过会儿,取下热毛巾后又抹上了薄薄一层‘儿童霜’,当然是去掉商标的了。再接着是给她的脸部做按摩,阿海的手法还过得去,毕竟在家常练。
当姑娘不再紧张、jing神放松,有点昏昏yu睡后,阿海开始施展魔法,来平衡她脸部不协调的生命场。在魔力告竭时,阿海不得不停止,但他要求姑娘再安静地休息了十分钟,才摘掉她的眼罩。必须得戴眼罩,不然魔法不走光了吗!
姑娘净过面,忐忑不安地照了照镜子,然后一声欢呼,转头抱住阿海,泪如雨下。她的欢呼声颇令阿海心生感慨,那里面包含的感情太过丰富,让他无法用语言来述说。
对于她的拥抱,阿海坦然地接受了,他觉得这是自己应得的,当然充满青chun气息的身体给他的感觉也不错。
虽然只是首次治疗,还未竟全功,但效果还是显而易见的。只是他们地拥抱,在妻子的干咳声中结束了,姑娘又换了个拥抱的对象。
阿海此时有点飘飘然,他觉得自己颇有些神医的资质和风范。只是想到用过的儿童霜、白给的白大褂、枯竭的魔力,他才在后悔中清醒过来。
已经初具资本家xing格的阿海,马上就想出了一个把剩余价值压榨到最大的办法。他提出让这位姑娘在每次治疗后一定要去照张相片。然后把它与原来的相片一起镶在相框内,挂在工作室为他做广告。对他们夫妻俩千恩万谢的姑娘,正愁无法报答他们,闻言自然答应。并提出‘就是作活广告也行’。
回家后,阿海自然得到妻子注意形象、注意影响、维护医德的告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