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没有与天尘谈及过多,走出竹林便躬身施礼,告辞而去。天尘还礼目送,看着女子远去。
等女子的身影消失,他也没有了心情的抚琴,便收起古琴,心情嗒丧的而返。
是呢,那一刻的希望突然泯灭,一颗心又岂会不郁积。
是呢,那一刻的殷切突然消失,一颗心又岂会不苦楚。
她不是神仙姐姐,虽然有着神仙姐姐姣好的轮廓,曼妙的身姿,但她衣裙上有天玄门的袖标,她是天玄门里的人。
回到天妟观,天尘便一头钻进了石屋,眼神落寞,心情沮丧。
阒寂夜晚,风声微微,天妟观里一片寂静。
古雕皮皮伏在石屋前苍幽的古树上,石屋里微微传出一些齁声。天尘与井井空依然入睡。
突然,一道黑影落在石屋前,周身散发着妖异的波动。
古雕皮皮瞳孔暴涨,猛然俯冲而下,目标正是这一道黑影。
井井空虽然入睡,但皮皮鼓动翅羽的剧烈响动惊醒了他,他一个跃身而起,唤了一声天尘,瞬间向石屋外奔去。
但见,古雕皮皮冲天而起,向着天妟观的后墙冲去,一道残影在后墙上方的虚空中依稀可辨。
井井空眯着眼,嘴里一声嘀咕,这是谁这般嚣张,竟然敢夜间潜入天妟观。就在他一阵忖想时,玄机道长也推门而出,手里握着仙剑,疑惑的望着夜空。
“徒儿见过师父。”井井空已经被天尘调教的乖巧,见到玄机出来,急忙施礼。
玄机看了一眼井井空,点点头,道:“空儿,你也听到了外面的响声?”
井井空望了望后墙,微微抿嘴,然后转过脸,道:“是古雕皮皮发现了有人夜袭天妟观,我闻声而起,方出来观看,不料那歹人却是越墙而去,我出来时,只看到了一道残影。”
玄机微微颔首,望着后墙,没有说话,心里却是一阵阵的焦虑。这个神秘人会是谁呢?竟然深夜潜进天妟观。难道我天妟观有他垂涎的东西?
玄机想不出所以然,眉头紧皱。这时,天尘与忏雨忏也出了石屋。忏雨忏是女儿家,外衣鞋子都依然穿戴整齐,天尘却不是这般,只见他衣衫凌乱,精神紧张的行至玄机道长跟前,问道:“师父,方才发生了什么?”
玄机没有开口,倒是忏雨忏先说了话,她道:“师弟呀,你再怎么急着出来,也要穿好外衣呀,我这女儿家的……这多不好。”
天尘脸上一红,有些尴尬的低声道:“对不起,忏师姐,都是我……是我一时紧张……失礼了。”
忏雨忏却是微微一笑,似有看别人出丑而高兴一般,她笑道:“好了,下次可不要再这样失礼。”
天尘一边躲避着忏雨忏整理着衣服,一边应诺:“是,忏师姐,下次一定不会。”
玄机看到两个徒儿一个一脸得意,一个尴尬至极,自知是忏雨忏有意调侃天尘,也就没有说什么。
就在天尘脸色晦涩,尴尬不已时,皮皮振动着翅膀穿过高墙飞了回来。
玄机向前一步,心里焦急的端详着皮皮。
皮皮伸展着翅羽左右扇动,嘴里呜呜的叫着,向众人解释着什么。
井井空瞳孔睁大,疑惑问道:“什么?你追那妖人到竹林处,便看不到了他的踪影?”
皮皮使劲的点了点头,嘴里呜呜的叫着,显得特别**。
玄机拂了拂皮皮的头,点点头,缓缓道:“好了皮皮,逃掉就逃掉吧,你已经做的很不错。”自天尘躲躲闪闪从膳房带吃的返回天妟观,玄机就已经感觉到天尘的古怪,在玄机的追问下,天尘才把皮皮给道了出来。玄机向来不觊觎别人的东西,对权贵更是看轻,当第一眼看到皮皮时,他除了赞叹自己的弟子福分之厚,得此神兽,便再没有其它想法。
“师父,是谁竟然如此大胆,竟然敢深夜擅自闯入天玄门。”忏雨忏疑惑的道。
玄机道长叹了一口气,道:“放眼天下,能随便进出天玄门的也不过几人而已,他既然能潜进我们天妟观,看来定是乌囟国修真之巨擘,抑或是乌囟国之外的其它盟国也有可能。”
忏雨忏突然脸色异常,她惊讶的道:“师父是说,这人是邻国的歹人?”
玄机又是一声长叹,缓缓道:“我也只是猜测,抑或,他只是路过此处……算了,时间不早了,你们也快快回屋休息吧,明日还要早起练功。”说完,玄机便惆怅的转过身,向自己的房间行去。
天尘、忏雨忏、井井空恭声道:“是,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