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上叹息一声,转过了身,他看了一眼玄高,道:“怎么,你还有事?”
玄高却是眉头一皱,道:“今日,我在仪门见到一位幼童,与其颇为投缘,听他所言,他在玄机师弟的天妟观,过的并不如意,恳请掌门师兄惠允,让幼童拜在我的门下罢。”
玄上闻听玄高此番言语,却是有些疑惑,他盯着玄高问道:“这幼童不过是今日才进得天玄门,你又怎知他在天妟观过的不如意?”
玄高心里微微耸动,自知一时疏忽,说错了话,但他神色淡定,没有任何惊慌。他道:“幼童见天妟观门丁单薄,冷清无人,所以——所以感觉不如意。一个只有七八岁的幼童正是嬉戏玩耍的年龄,若是在玄机师弟冷清的天妟观生活,只怕会让孩子郁郁寡欢,性情冷漠,对将来无所益处,依我看,还是把幼童投在我的门下较为妥当,并且,他与我又很投缘。”
玄上心里一阵忖度,这玄高师弟向来唯利是图,今日为何这般对一个孩子青睐?难道这孩子身上有什么秘密?
殊不知,玄高正是看中了井井空那石洞里的天地粹宝,他今日进得“易静堂”正是为此事。
玄高是一个善于伪装的人,玄上并不能从他的外表看出什么端倪,但玄上多年观察玄高做事,已是对这个唯利是图的师弟了然于心,若是,这个幼童真有什么秘密,更是不能让玄高阴谋得逞,还是让幼童在老实本分的玄机师弟门下妥当。想到这里,玄上顿了顿,道:“可是,我已经把幼童投在玄机师弟门下,若是,这般答应你,岂不是让门下弟子耻笑我变幻无常。”
玄高见玄上师兄不答应,脸上突兀晦涩起来,他接着道:“只怕玄机师弟愧对师兄一番用心,多年来,玄机师弟的天妟观门丁单薄,玄机师弟也懒散惯了,恐其无心教辅点化幼童,耽误了孩子的前程。”
闻听玄高这番言语,玄上更是断定了自己的猜想,他心里轻哼一声,道:“我看玄机师弟不是懒散人,你多虑了,师弟。”
玄高却是仍旧不退让,甚至有了些急迫,他道:“只怕,师兄这次看走了眼,看错了玄机。”
玄上突然眼睛瞪大,望着玄高,脸色也有了愠色。
玄高自知失言,他这咄咄逼人的对掌门攻坚,便是最大的不敬。他急忙躬身,恭声道:“玄高只是不想耽误孩子,让孩子迷茫。”
玄上踱了一步,向玄高靠近,刚想开口,却是门口闪进一个人。正是玄机道长。
玄机道长见玄高也在堂内,便恭声施礼:“拜见掌门师兄,见过玄高师兄。”
玄高眼色一闪,没有动作,掌门玄上却是回道:“师弟,不必多礼。你来的正好,我正有事找你。”
听到玄上此番言语,玄机脸色突然难看,他心里暗忖:难道玄高师兄已经把井井空损坏圣树的事,告诉给了掌门师兄。
“师弟,今日刚刚收下的两位门徒,可与你投缘?”玄上脸上欣悦的望着玄机道长。
玄机微微躬身,回道:“承蒙掌门师兄惠允,两位新人正在天妟观跟随弟子忏雨忏悉听门规戒律,与我这个师父也算是夙缘颇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