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长老和他们互相称呼“七长老”、“八长老”、“九长老”的称呼,倒是叫别人也不知道他们本来姓名是什么,甚至连是不是凤城世家的本家人都不太知道。
到了下午,云起城又来了一个武道半圣境界的武者,来人同样是个中年男子,只不过模样做派和凤城世家的三名长老都大有不同。
他身穿白衣白衫,手持一柄白玉扇,耳边簪花,而且是香气扑鼻的玉兰花。再看他行动举止随意不羁,眼神表情皆是未语先笑,言停笑不停,活生生一个浪·荡公子,叫人不由怀疑他究竟是如何修炼到武道半圣境界。
“在下乃是白衫书生白元朗,之前听闻云起城主需要武道半圣境界的武者来应付一场战斗,而且出价不菲,不知现在还有没有需要?”
城主府内,接到通禀前来相迎的云城主听到这人的话顿时便明白了这人的来意——原来是和王通语、蒋道子一样打算的人。
请这白元朗进屋坐下,云城主陪着说了几句话,才开口婉言拒绝:“之前需要一两位武道半圣境界的强者来帮我除去一个平生大敌,那件事情说起来也并不算是太过棘手。因为我那敌人交游也并不广阔,身后也并无靠山,说起来就是只要对付他一个,实在不算困难。”
“然而到现在事情又有所变化,凤城将军世家的三公子和三位长老都住在此处,情况复杂变化,已经全然不在我的掌控之中。”
“所以,白前辈,虽然你热心前来帮我,但是这件事我已经连插手的资格也没有,也不希望白前辈再涉足此事,以免惹上麻烦……”
白元朗轻轻一敲白玉扇,面带惊讶神色:“凤城将军世家?这件事和他们有什么关系?”
云城主笑道:“白前辈真的很想知道凤城世家的事情?”
白元朗顿时恍然明白过来,连忙摆手:“不不不……我只是这样问上一句。”
随即脸上又有些不甘:“也就是说,你不需要了?”
云城主赔着笑脸说道:“白前辈,这实在是不好意思。不过白前辈既然前来,那么这样的心意我自然也要回报,我命人准备一份礼物,还请白前辈万万不要推辞,更加不要嫌弃。”
白元朗这才面色一喜:“也好,也好……冒昧问一句,云起城哪个青楼的姑娘们最好?”
云城主顿时目瞪口呆,说不出话来——他还从没有遇上过如此直接干脆的人物,尤其这个人还是一名武道半圣境界的武者!
对白元朗报了名称,白元朗便喜滋滋地收下他送给的礼物,直奔青楼而去。
云城主看的又好气又好笑:这是哪里来的这么一个色中饿鬼?他又是从哪儿听到的消息来我这里“打秋风”来了?
若是换成其他武道半圣境界强者,云城主万万不会生出这样不恭敬的心思,但是这个白元朗却是实在让他恭敬不起来,整个人浑身上下都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真是叫人啼笑皆非。
不过,当他再次听到白元朗的消息之时,这啼笑皆非的感觉顿时全数变作了目瞪口呆——白元朗包下了云起城如今最著名的青楼小月楼,将里面的姑娘睡了个遍,而且干脆住进青楼里面,再也不出来了!
这是武道半圣境界的强者?这白元朗的一举一动,简直颠覆了云城主所有对武道半圣境界强者的印象。
“这个白元朗该不会是靠着修炼阴阳双修的方法修炼到武道半圣境界的吧?”虽然知道不可能,云城主依旧忍不住在心中这样想道。
阴阳双修之法虽然颇多玄妙,但是从来不是修行武道的大道,盖因阴阳交融看似简单易成,却是最为玄妙最难控制的事情。若是说有的功法是易学难精,那么这双修法便是容易入门却绝不可能精通,再精通双修法也会因为某一次阴阳交融不谐而产生损害自身基础、自甘堕落的意外。
而像是白元朗这样肆无忌惮任意行房的若真是修炼的是阴阳双修功法,只能说他这就是在自寻死路。唯一的解释就是他真的好色至极,是个色中饿鬼。
这件事情不光是震惊了云城主和云起城内的人,就连凤城空文和三位长老也都有所耳闻,云城主前去对在病榻上修养的凤城空文问安之时,凤城空文还饶有兴致地问起此事。
当确定有这么一个色中饿鬼一般的武道半圣境界武者之后,凤城空文也不由心中好笑,随后又感觉古怪:若是三位长老其中之一也是这样的秉性,那该是何等的奇妙?
又过数日,白元朗依旧在小月楼盘桓不走,把小月楼的所有青楼流萤们一一满足的同时,也惹得整个云起城的好色之徒怨声载道,这些好色之徒少了一个最大的消遣场所,岂能不浑身跟着了火一样?
不过这样有趣的事情凤城空文却是无暇再关注了,因为另外一件重要的事情将他的主意力全部吸引过去:厉同结束闭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