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白胡子老者满意地捋了捋胡子道:"徒儿你放心,为师一定会让那如花答应嫁给你的!她要敢不嫁,老子就去把她家的酒都偷了,看她答不答应!"
"师傅,您等等,我不是这意思!"白岩喊道,那身影老早就不见了。
白岩挣扎想从雪堆内出来,却发现被点穴了!
他甚至还不知道对方什么时候下的手!这下子他真的欲哭无泪了!
盛月娇看着周围陌生的地方,她早已忘了自己是怎么从紫幽冥手中逃出来的了,她只知道这里没有紫幽冥也没有青铜山跟青巧。
屋子狭小,偶尔有水滴滴落,在地上放满了十几个盆子,里面装着水,而屋顶上偶有小雨滴在滴落,中间放着一张桌子,桌子上面摆着一个破旧发黄的茶壶,茶壶旁边有个水杯,看得出这里只有一个人居住。
而除了桌子跟一张床外,便看不不到其他东西了。
盛月娇双眸扫向周围,心下判断这屋子里住着的一定是个男人。
至少这里没有镜子也没有梳子之类的,看着地上灰尘布满,对方一定是个粗汉子,说时迟那时快,门咯吱的被打开,一个粗老大汉手里端着碗褐色的东西放在了桌子上,满脸诧异地看着盛月娇的模样,随后指着桌子上的药,示意盛月娇喝掉。
盛月娇看着大汉的动作,他的手在半空中比划半天,到最后指着自己的嘴巴啊啊啊地叫着。
盛月娇同样以手势对大汉说道,这大汉脸色黝黑像个粗人,而那双漆黑的眼瞳却深邃如 墨,他头上绑着一条蓝色的麻绳,见盛月娇以同样的手势比划着,他脸上稍有震惊。
"啊啊啊。"男人想喊,但却只能喊出这个字,他想要发出声音却什么都说不出,盛月娇理解对方,便对男人比着手势道:"请问有没有看到一个穿着红衣的男子,跟我一起的?"
男人啊啊啊了几声点点头,那双粗糙的手指着门外的方向,盛月娇掀开那破旧的棉
被走向外面,云栀雪早已换上了一身深蓝色,虽是粗布麻衣,但也遮挡不住他原有的仙气,他脸色苍白反倒衬得美如谪仙,好似从雪中走出来般。
云栀雪见盛月娇站在眼前,他放下了手中的木柴,对着盛月娇露出一笑,虽是很虚弱,但眸中那炙热的眼神早可证明一切。
"月娇,你醒过来了!"云栀雪如小孩般高兴地道,盛月娇扯开一笑,见云栀雪好好地在眼前,她的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早。"一个字便将一切都说明了,从青铜山到现在不知道经过了多少的困难,遇见了那么多事,她终于将云栀雪救出来了,但却不知青铜山如何了,弄出这么一出动静肯定会传遍天下的,就是不知道将他们传的如何了。
盛月娇担心的不是青铜山,而是青巧的情况,上次看到那情况恐怕一时半会儿好不了了。
而拂蝉也不知会做出什么决定。
盛月娇害怕的不是青铜山而是紫幽冥,上次一战,她明显身受重伤了,而紫幽冥也好不到哪里去,而她有紫棱石也跟紫幽冥不相上下,所以只能说明一件事,紫幽冥的实力早已超出了她很多,就算是有紫棱石也只能侥幸赢得对方几招。
盛月娇很担心紫幽冥再派出血魄门的人追杀到这里,如今她也没多少力气去抵挡对方的追杀了,如果紫幽冥真的想杀他们的话,他们无路可逃也无路可遁。
"月娇你没事真的太好了。"云栀雪如冬日暖阳般笑着问道,而盛月娇只是淡淡一笑道:"恩,没事真的太好了。"不知是感叹还是其他,连盛月娇心里都觉得松了口气,不过现在她要先逃了,紫幽冥不会放过她的,没有人会白白将这个天下拱手让给别人,而盛月娇身上恰好有紫棱石。
然盛月娇心里也下定了决心,决不能让云栀雪再跟着她了,再跟着她要过的不仅是被紫幽冥追杀的日子,还要受整个天域国的唾骂,只有盛月娇一人不打紧,对于这个大陆来说,她可有可无,但云栀雪不同,他是个神医,他应该被世人所称赞,而不是为了她而染上了人血,云栀雪会变成这样,一切都是她的错。
"月娇怎么了?"云栀雪将盛月娇心不在焉问道,盛月娇随牵强一笑摇摇头,脸色苍白地道:"我没事,雪儿你身上的伤还没好,应该好好休息才是。"
盛月娇心疼地看着云栀雪道,云栀雪心里一片暖洋洋的,能得到盛月娇的关心,就算他死都无所谓,只要在盛月娇心里还有一席位置便可。
"我没事,月娇不用太担心了。"云栀雪笑着说道,笑容之中透露出淡淡的忧伤,他心里很是愧疚,他对青巧有着愧疚,那是他欠青巧的,若是青巧出了什么事或许他真的会自责一辈子。
盛月娇咬牙,知道云栀雪心里在想些什么。
像云栀雪这么温柔善良的人,绝不会想她那样做到心冰冷没感情,因为他是个神医,他有着一颗菩萨的心,所以不会让云栀雪手上沾染血她做不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