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棱石,究竟是至宝还是灾害呢?"巫哈萨不解说道,他从没想过一颗紫棱石流传到至今还能让那么多人为之倾迷。
巫长柳摇摇头,他们或许还不知道盛月娇自身的魅力,纵然没有紫棱石,她也依旧能让众多的人为她而倾倒,不是为了紫棱石,而是只为一个女子。
"自古红颜多祸水啊。"巫长柳感叹道,做决定的都在那些人身上,盛月娇,紫幽冥,两个没有未来跟过去的人,那他们的因果呢?
盛月娇躲开了青巧袭来的招式,青巧手中的剑,剑气逼人,连她自己都有些诧异,没想到平时懒散的她到危机关头也能使出这一招凌厉的剑来,青巧反身手中的剑直接往盛月娇的方向刺去,而盛月娇足尖一踮,墨衣随着她的动作而飞扬着,随后一个女子站在了青巧的剑上。
青巧见样,剑身往上一挥,盛月娇便离去了,两人这般折腾,看的人自然居多,但更多的是在为盛月娇担心,青巧使得一手好剑,而盛月娇手上还抱着个手上的云栀雪,哪里会是青巧的对手呢?
青巧一个舞动转身,手中的剑分散出三十六柄多,围成一个大圈围着盛月娇,剑尖如凌厉的风一样刺向盛月娇,盛月娇手中的匕首已然不是青巧的对手,然就在那众多的剑快将盛月娇刺成刺猬之际,剑都哐当地掉落地上,恢复成一把。
青巧眸中那激动的神色不见,而是愤怒地瞪着挡在眼前的人,他身上停留着一直淡蓝色蝴蝶,淡蓝色的衣袖轻微一甩,却然周围的人都失了颜色,身上那绣着蝴蝶的衣服如蝴蝶般翩翩起舞,随后他凤眸微微一眯看着密密麻麻的众人,却没将他们放
在眼里。
在这里能有资格做他对手的,除了拂蝉外就是盛月娇了。毕竟盛月娇体内有紫棱石,这也正是他还留着盛月娇的原因,既然盛月娇能够得到紫棱石的承认那他又为何不可呢?
他也一样可以得到紫棱石承认的!紫幽冥心里想到。
"紫幽冥,你想干什么?"青巧生气地质问道,说盛月娇是血魄门叛徒的也是紫幽冥,将她婚礼搅乱的人也是紫幽冥,如今他还想护着盛月娇,连青巧也不明白,为什么一个两个都喜欢上盛月娇呢?
她不过是一朵冰山雪莲,明明自私自利却还能得到那么多人保护,云栀雪是一个,南宫楚离是一个,连紫幽冥都护着她,青巧心中快被嫉妒给占据,她还是不明白为什么到死这一刻,云栀雪还是不肯放弃盛月娇呢?
"青巧,不得无礼。"拂蝉喊住青巧道,血魄门门主这几年所做的事她都听在耳中,他知道紫幽冥生性变化莫测,若上一秒还对你微笑,下一秒转身或许会要了你的命,一切的生死只在他一念的决定间,若紫幽冥心情不好,就算你是玉皇大帝,他也依旧不会畏惧。
这种人到底是真可怕啊,这年纪小小的便修为高深莫测,若再几年,拂蝉一定不会是紫幽冥的对手,这种人根本就不应该存在着世上才对,可偏偏他存在。
"呵呵,本宫想干什么,自然不用你这种杂碎理会。"紫幽冥凤眸微微一眯,一股无形的威压便震住了蠢蠢欲动的人,连青巧都不得不感叹,这是多么可怕的少年。
他狂妄自大,虽然很让人生气,但却只有他才有资格这么做,而其他人全都是陪衬。
他高傲却让人不敢亵渎,他一话虽轻缓,但有足够的威慑力让他们信服,听在心里只觉得寒颤,他笑的犹如冬日的阳光般,但从眸中只看到了冰冷无比的深渊。
杂碎二字,便说明了青巧在紫幽冥心里的地位。
青巧虽气得脸色发黑,手比着两根手指,落在地上的剑随着青巧的动作而哐当哐当地又起身,动作比刚才还快乐一些,而拂蝉此刻的脸上更为死灰,她冲着青巧喊道:"青巧快住手!"
拂蝉的话刚说完,那柄剑便成了两截,除了几人能看清楚紫幽冥的动作外,其他人都以为见了鬼了。
然紫幽冥只是伸出手,轻轻一夹便将这剑夹断了,他脸上依旧带着微笑,而眸却浮现了杀意。
只要他不喜欢的,他都不会留着,特别是女人!
"我决定了,女人果然是要受点惩罚好,呵呵。"紫幽冥说这句话时如同主宰者般,没人敢忤逆他的意思,他动作之快往青巧的方向去,而拂蝉却在第一时刻拉开了青巧,手中的拂尘跟紫幽冥搅浑在一起,两人速度不分上下,然紫幽冥更胜一筹。
盛月娇见状,再看那些人都在看着紫幽冥与拂蝉的打斗,盛月娇压低声音对奄奄一息的云栀雪道:"雪儿我们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