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盛月娇偏偏高傲地走着,没办法,谁叫她最喜欢的就是看着别人脸上表情变化多端的模样呢?
周围的房屋跟外面有很大的差别,周围的屋子都环绕在一起,上面刻着一只四不像的幻兽站在屋檐上,那是被巫族百年以来誉为吉祥物的天瑞,而雕刻在屋檐上便是对他们一族的庇护,若是有人敢冒犯天瑞幻兽,就算是大祭司的朋友他们也不会原谅,可见这四不像的幻兽对他们来说是多么重要。
而穿着异类的盛月娇从他们身边走过的时候,他们都带着一种警惕跟歧视,他们的心里都有个同样的坎儿过不去,那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那个从外面带进来的少年,他所做的事情成为了巫族时刻谨记的历史,而让他们对外面的人也有了提防。
一想起十几年前那少年,就算是如今的大人都有些颤抖,那是多么恐怖的男孩,那紫色的眼瞳,那紫色的发,还有那无情妖冶的脸以及那冰冷的心,都让他们害怕着。
盛月娇无心再关心这些,她只想找到白岩将他交给巫长柳后便离开,还有七天时间,她怎会让云栀雪在那里受苦呢?无论如何她只想要云栀雪一个答案罢了,所以青铜山她是去定了。
盛月娇才一转身,便发现了有个穿着破烂的巫女服女孩站在巷子内,贼头贼脑地看向盛月娇这边,当对上盛月娇双眸后,她便害怕地逃离,盛月娇扯开一笑,从刚开始这女孩就跟着她到现在,看来对方是找了人盯着她了,然盛月娇哪里会那么轻易让对方离开呢?
要走至少也要留下点什么才是啊!
盛月娇立即催动玄气,轻快地踏着小步往女孩的方向去,只见女孩被逼到了角落边,盛月娇伸出手想抓住对方,谁知对方跟泥鳅一样躲开了
,盛月娇只扯到了她扎在头发上的丝带,手用力一扯,丝带便落入她手中,黑发散落,女孩脚轻轻一跃便跳过了墙面上,盛月娇也不甘落后地追逐着……
另一边,潮湿昏暗的地方内,白岩睁开双眼朦胧地看着周围一切,只看到了正面的窗户一缕阳光射入,为周围增添了一些光线,但他却没有半点高兴的样子,因为他双手被捆绑在了柱子上。
白岩挣扎着却挣扎不开来,他看着脚上那滩水便知道自己要开始融化了,昨天他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去找盛月娇,让她赶紧离开巫族,可当他打开门的时候就看见了那一黑一棕站在他面前对着她阴冷发笑,笑的他头皮发麻。
之后他眼前一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连他现在身在何处的都不知道。
就在白岩还在思考之际,那阴暗潮湿的门被打开,那一黑一棕便映入了他眼中,他体内的血沸腾着,似乎看到了被封尘的回忆。
白岩脸色发白地看着眼前的两人,他的手试图解开麻绳却解不开,他抬头看着那两人冷声道:"你们想怎样?"
"这小子这么多年不见性子倒是倔强了许多,不过死到临头可不见得是一件好事。"黑色的老大祭司哼笑一声不削地道,她们从没将白岩放在眼里,解决掉白岩就跟碾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何况为了大计,她们这次可不能手软了。
"你们真的忍心么?哈哈,我倒是忘了你们根本就没心,若是有心又怎会让长柳姐姐受那样的苦呢?"白岩忽然间大笑道,白岩确实怕死,但他知道若是他的命本该死在他们手上,就算他再怎么求饶都没用,何况她们不会放过他的。
只要不让巫长柳想起一切,哪怕是血刃整个天域国她们都不会眨一下眼,他们的大计全都依托在巫长柳的身上,所以让整个天域国换巫长柳的命她们也会毫不犹豫。
"你住嘴,你这巫族叛徒,我们是在帮整个巫族!为了整个巫族,纵然你是卓雅的孩子,你也必须死!"黑色老大祭司道,她双眼皱纹浮现,看着白岩的模样,那当真跟巫卓雅有几分相似,可更像他爹。
"哈哈,我巫白岩早就该死了,可你们却不该那长柳姐姐当引子!为了那两仪天式牺牲那么多人,你们真认为值得么?"白岩可悲地看着眼前两人,什么神?什么仙?若是真的显灵早就显灵了,何必等别人祭奠呢?
还有巫族的幻兽,为了让那幻兽苏醒便做了这么多事情,只为一只幻想出来的幻兽,白岩想想就觉得整个巫族都是疯子,包括眼前两人还有他死去的母亲。
月食之日便是两仪天式启动之时,当初做的那么多准备,用血沐浴巫长柳,为的就是让她成为引子,将幻兽引出来入她体内,而巫长柳自从那时候开始便柔弱不堪,靠着药而生存,他还记得当初为了封印住巫长柳体内的灵力,牺牲了多少巫族子民包括他母亲,都是为了那仪式而死的,可这些人却还执迷不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