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月娇都这样说了,那长柳也就不好意思再拐弯抹角了,紫棱石是否在你身上?白岩到底是什么人?"巫长柳随即转为认真,她虽然知道紫棱石在盛月娇身上,但还想看看盛月娇亲口回答。
盛月娇放下玲珑杯,嗤笑一声道:"相信你也该知道了,紫棱石是在我身上,但就算我要给你也拿不走,第二,至于白岩是什么人,我也不知道,这个要等他醒来由他亲口告诉你了。"
"我不想要紫棱石,我只想让你帮我一件事,倘若此事可成,无论你要什么我巫长柳都给!"巫长柳不动神色地说,但她心里却没有把握盛月娇到底会不会答应,这样一个看不清过去与未来的人,她很难猜测她的本心。
"我欠你一个人情,只要在我能力范围内,我会帮。"
见盛月娇这么说,巫长柳感激地看着盛月娇:"我希望你能帮我找到至宝!然后毁灭它!不再让它祸害这大陆,至宝的威力太过于强大,就算是上仙都无法抵挡住诱惑啊,所以我希望你……"
巫长柳还未说完便被盛月娇打断了,盛月娇嗤笑一声,冷眼扫过巫长柳的脸道:"莫非连你也相信真的有至宝么?"
"是!否则我们巫族也不会至今还活着。"巫长柳认真道,他们的使命本就是为了至宝而活,这世间若是没至宝她们又怎会活着呢?
"抱歉,这个我不能答应你,至少我不认为这世上还有什么能成为至宝的东西。"盛月娇毫不犹豫拒绝。
自从见到那村子里的人为了一件口说无凭的至宝而整群人埋葬在雪峰山后,她便认为不值得。
"你不会答应也是人之常情,我会另找其他办法,至于给两位大祭司交代,我也会解决的。"巫长柳本就没多大把握盛月娇会答应,见盛月娇不答应,她反而倒松了口气。
"对了,云公子为了找你,去了青铜山为借玄通镜一用,南宫楚离登基后将整个朝廷重新打理了一番,将龙雀国改名为天域国,凤临国的战争也在逐渐扩大,据说太子勾结了楚辛国,企图逼睿王退位,如今这朝廷局面乱了。"巫长柳对盛月娇道,她认为这些事盛月娇有权利知道。
当盛月娇听到凤临国后,心里咯噔一下,想的都是轩辕云霄。
"太子终于等不及了么?"盛月娇自问道,如今轩辕云霄的势力还没太子的大,就算真的开战打起来,恐怕轩辕云霄占不到任何便宜。
盛月娇的手握紧,心里却担心轩辕云霄,还有云栀雪竟为了找她上了青铜山了。
玄通镜是什么东西她自然知道,那东西恐怕青铜山掌门肯借,其他弟子也不服气啊!而他却为了一个盛月娇而上青铜山了。
雪儿,你这样做当真值得吗?
青铜山上,在宋金阁内,周围香烟弥漫,纱蔓连成一片,前面放着一尊青铜山祖先的雕像还有几根上等的烟供奉着。
可见被供奉的祖先是多么令人尊敬以及功绩显赫。
坐禅坐前的
墨衣女子手中木鱼从没停过,声音连续不断却不紧不慢。
云栀雪站在纱蔓前,没有眼前之人的召唤他也不敢轻易进去。
对于拂蝉大师,云栀雪多少还是有些敬意,不为其他,就因为她一手将整个青铜山打理得井井有条,却在当上掌门之际将掌门之位让给了自家师妹,这虽引起了青铜山其他弟子的不满,但拂蝉却从不改变自己的意愿。
所以在传让位置的时候,她自居二掌门,这也使得那些人无法再反抗,掌门作出的决定他们必须得听从,就算是青铜山那些老油条也不能反抗掌门所说的话,不然就是不尊重掌门的决定!
"在下云栀雪拜见拂蝉大师。"云栀学站在门外,虽没见到里面之人,但礼数一样也不少,对拂蝉有着敬意。
如今整个宋金阁内只剩下他与拂蝉,拂蝉的脸色因云栀雪的态度稍微变得好些,木鱼不再响,拂蝉放下手中的木鱼轻声道:"进来吧!"
声音虽小却威慑力十足,连云栀雪都不得不佩服几分,这就是传说中的玄尊境界么,若是拂蝉要动真格,恐怕没有几个人抵挡得住吧。
云栀雪抬手掀开纱曼,内里的墨衣女子背对着云栀雪,但云栀雪却低头鞠躬拱手道:"拜见拂蝉大师。"
拂蝉转身,那脸上光滑没有一丝皱纹,发丝盘起,若不是拂蝉之名在几十年前就流传,恐怕云栀雪也不会相信眼前这人就是拂蝉了。
这看起来最多二三十岁的人,竟是拂蝉大师,连云栀雪都有些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