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童嗜血般大笑,手紧紧地抓着盛月娇的匕首:"真美,真美的双眸,真想将它挖下来,挖下来。"
疯狂的信念在河童心里头滋长,女人天生是嫉妒的,更何况见到比她还美的女子呢?这嫉妒之心越发重人的理智也会随着而丧失,如今的河童就是这样。
白雪之中,两人身影交错,出手快又凌厉,盛月娇拾起了地上的剑冲着河童去了,匕首与剑发出碰撞声音,经过刚刚那一战,两人如今势均力敌,都消耗了太多的力气了。
电闪雷鸣,天空的乌云也还不退去,好似在预示这这样的场景般。
刀光剑影,剑剑致命,若是没有人倒下,他们手中的剑便不会离手,她们也不会停止这动作,这场战注定有一个人倒下!
"招式不错,可你别忘了我可是山鬼的徒弟!算起来我可是你前辈!"河童悠然地说,匕首一反将盛月娇手中的剑挑开了,盛月娇迅速反应过来将剑刺入了河童的体内,谁知河童似乎有预料般躲开了。
两人退开了几米远等待下一轮的攻击,而盛月娇瞄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白岩,出血太多若不及时抢救或许真会挂掉,所以必须速战速决了!
"哈哈,你放心,等你死了后我会让你们两人在黄泉相遇的!"河童将盛月娇蹙眉的模样道,雪依旧在飘落,挡在了两人中间而白岩的身子早被雪埋了半边。
盛月娇的眸变得淡紫,在这里没人她也不需要隐瞒什么,她必须速战速决将河童解决掉,然她根本不是河童的对手,这点她清楚。
盛月娇握紧剑,心里下了个决定,但她有所不甘,莫非只能靠紫棱石解决么?
河童似乎也注意到了盛月娇眼中的淡紫色光芒,她眯眼仔细一看,才震惊了几分,想起了那谣言,她不禁后退几步有些茫然:"你,紫瞳之眼,紫棱石?"
盛月娇双眸变得越发冷淡,好似对这周围的东西不削一顾般,只有她才有这个资格,天地万物间,哪个不是臣服在她紫棱石脚下的呢?那比盛月娇还冰冷的眼神,连河童都被吓到了。
盛月娇扔掉了手中的剑,嘴角扬起一笑,舌头舔着嘴角边的血,似乎在享受这种美味般:"眼力不错,在吾之面前,你想怎么死呢?"盛月娇的话好似对一个罪人的裁决般,而她就是阎王,掌控主宰别人的生死。
河童大失所慌,寻寻觅觅几百年,紫棱只竟然在这个小丫头片子身上,她的师傅寻找了几百年连线索都没找到,竟然会在这丫头身上,河童转眼想逃,她必须将这消息告诉她师傅!
河童还没逃开几步身后一团火焰便覆盖了她全身,妖娆似火般烧着,火中的人似在跳舞般,幻化出了不同的动作,在这片白雪皑皑的雪地中,这颜色更显得妖冶美丽。
盛月娇看着自己的手,那冰冷终究卸下,她扯开一笑,在那关键的时候盛月娇竟让她出来,看来是察觉到她的存在了么?
盛月娇看向白岩,蹲下身子,身上那淡淡的香味萦绕周围,她伸出冰冷的手触碰着白岩的伤口,白岩轻哼一声,盛月娇温和一笑,手中发出了淡紫光芒:"幸好还你命还未该绝!"
盛月娇闭眼,随后再睁开,那冰冷锐利的眸早变成了黑色,盛月娇看着白岩身上的伤口已愈合不在流血,再看着雪地里倒在雪地上的阿花跟河童,心里不禁有些惋惜。
这样的人只为了一个没亲眼见过的至宝就牺牲,这样哪里值得呢?盛月娇只觉得有些可笑,同时也很同情她们。
"谢谢你了紫棱石。"盛月娇轻轻说一声,若不是刚刚紫棱石寄附她身上或许会死在河童手上也说不定,而白岩或许也会死在这里吧。
盛月娇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多愁善感了,白岩让她跑的时候明明有机会逃脱却还是回来了。
盛月娇背着白岩,那袭白衣上染成一片红,红色印入了盛月娇的衣裳内,瞬间也染成了一片红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