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为这么个理由在这里几十年,你们真认为值得?"盛月娇问道,似乎觉得啊花所说的有些可笑,为的就是一个不知名的东西,甚至还不确定秦云身上是不是有那东西,为了这种几率而在这里几十年,说来也是一种可悲。
"值不值得你我说了都不算,所以乖乖将东西交出来吧!"啊花冷哼一声道,手一松,手上的剑便往盛月娇的方向刺去,盛月娇难免要陷入一场恶战了。
而白岩捂着鼻子看着发臭的尸水而有些皱眉,他手里依旧死死地拿着匕首,而那些黑色的东西却都消失不见了,白岩才探出头来往盛月娇的方向而去。
他怎能看着盛月娇出事呢?何况他是个男人怎会这么做?
白岩咬牙一步一步往山上的方向去,就算前方的雪下得再大,他的身子颤抖着却也不放弃:"盛月娇,你最好等我到了你再倒下。"白岩冷呼出一口气,脚下滑溜一声碰倒在了雪地中,连脸都被埋入了雪地内,他只觉得这个场景似曾相识。
似乎他以前醒来的时候就是这样,白岩身上就好似被一股
电流给电到一样,他觉得全身经脉被打通了连大脑的记忆都被打通了般。
他终于想起了这是什么地方,这里是哪里,他又是谁?
"男婴,始终是不祥之物,若留着定会让长柳分心的!"
"所以老大祭司的意见莫非是?"
站在祭坛上的老大祭司手上抱着一个男婴,男婴虽才几岁但他的智却超越了常人,他能知道对方说话,他也能看到对方的模样。
"可他到底是卓雅的孩子,不如等他长大了再做决定吧。"老大祭司有些不舍地说,卓雅是巫长柳的娘也是白岩的娘,但她却在生下这对双胞胎的时候死了。
可巫族内规定不能有男婴出现,所以白岩是个奇迹也还是个不幸。
从此他能看到的天空只有一小片,那是透过铁窗户才能看到的天空却成为了他的奢侈,他只见过巫长柳一面,那是她垫着脚尖透过窗户对他微笑那一刻。
转眼他看到的便是巫长柳成为祭品的模样,她的身上绑满了符咒坐在鼎中,手腕上的血延流不绝……
又是这可怕的梦,白岩从雪地中将头拔出,最后呆呆地看着雪峰山周围,他什么都想起来了,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还是巫族的地方,然这天空上方是巫族。
通天河哪里通天呢?这里就是巫族!
"盛月娇,盛月娇!"白岩从雪地中上起来,他的身子早就冻成了冰了,可他却不能这样放任盛月娇的生死不管,盛月娇好歹也救过他,他怎能忘恩负义呢?
白岩从雪地上勉强站起,现在只希望盛月娇别出事就行了,他全部都想起来了,包括这里是哪里,他又怎么来这里的,这些事他都想起来了。
"盛月娇你可要等我!"白岩咬牙支撑着身子,一步一步往雪峰山山顶走去,一个脚印下又一个脚印,他手中依旧死死地握着盛月娇送给他防身的匕首,他心里念着:盛月娇你可以不能死啊。
而雪峰山上,盛月娇前后被夹攻,看着啊花跟河童气喘吁吁的样子,她们显然也没占到什么便宜,三人僵持谁也不肯先让开。
雪还在下,盛月娇对付两人也有些吃力,她看着河童身后的的山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心里不知在想些什么,河童抹掉嘴角的血,吐了口血在雪地上,染红了白雪。
"区区一个玄灵境界竟有这样的功力,到底是我太小看玄灵了么?"河童冷笑说道,她在这里呆了几十年,早已过了玄王了,没想到会在这一个小丫头片子面前丢脸。
"因为你的世界太小了,能看到的只不过是一片天。"盛月娇冷声道,事到如今只能拼尽全力跟他么一拼到底了。
"哈哈,从几十年到现在被我师傅关在这里,所见到的天空只不过是一片,从我十四岁开始可就不知外面的世界了。"河童似乎还在回忆着以前的场景,当她知道山鬼给她这任务的时候也有些惊讶,最终她还是接受了,到最后一住就是几十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