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直勾勾的盯着王钢。
“哇!”
忽的,刚才还躺在地上的王钢猛然坐起身,哇的一下便狂吐了起来,脸色也是扭曲无比,十分难看。
“嗨,装模作样而已!我感觉王会长这回是凶多
吉少咯。”
质疑声从阎小山施针的那一刻就从来没有停下来过,没有人会去轻易相信这个突然闯出来的人,更多的人则是抱着幸灾乐祸的态度看这一切的。
渐渐冷静下来的蔷薇又重新的思考了起来,她虽然和阎小山只不过是刚认识,但是却也感觉阎小山并不是鲁莽之人,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建立在有十足把握的基础上。
或许,阎小山并没有骗她。
蔷薇强忍着心头的焦急,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静静地站在原地,没有再想去阻止阎小山。
阎小山又取出一根银针,二话不说的就直接扎进了王钢的心口,风轻云淡的说道,“当然是针灸了,蔷薇姐你别大叫,扰乱我的心情万一扎错了地方那后果可就严重了。”
虽然阎小山说的倒像是很严重似的,但是他整个人的面部表情却显得十分轻松悠闲,就像是在做一件极为普通的事情。
蔷薇的脸冰冷到了极点,她已经不再相信阎小山了,这混蛋简直就是在害她。
三根七八厘米的银针一下子硬生生的被阎小山给扎进了王钢的心口,只留下了一厘米左右的头!
这么一下可把在场的众人给吓得半死。
针灸原来是这样针灸的吗?哪有将银针全部扎进病人身上的?而且还是所扎的还是心脏!
这突然的一下可把在场的人给吓得半死,而这腐烂般的味道也让众人不由地就拉开了距离。
足足吐了一分多钟,王钢这才算是停了下来。
而阎小山自始至终都懒得理会这些嘲讽声,他的双手如飞,速度越来越快,肉眼都难以看清他的动作!
这时,有一部分人改变了最初的看法。
大概过了七八分钟,当阎小山从王钢身上取下最后一根银针的时候,他的针灸总算是结束了,阎小山收起银针笑呵呵的就站了起来。
而阎小山也是不慌不忙,施针、取针每一个动作都行云流水,十分流畅,而银针在他的手里也仿佛有了生命一般。
“喂,你们说这小子到底耍的是什么花样啊?我从来没见过这样针灸的。”
“说的也是,这的确是挺蹊跷的。”
蔷薇刚想叫人把阎小山给拉开,但阎小山这时又是几根银针扎了进去,而刚刚还躺在地上直抽搐的王钢此刻忽然停下了抽搐。
这突然的变化让蔷薇一怔,打消了阻拦阎小山的想法。
似乎,王钢的情况有所好转。
这是救人呢还是杀人呢?
“你、你在干什么?!”蔷薇脸色苍白,眼神愤怒的瞪着阎小山,她万万没想到阎小山把她对他的信任竟然当儿戏。
这不是在救人,这分明就是在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