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丁奉忠焦急的神态,韩琮没有答话,此时他正全神贯注地用望气术观察着城内的局势!
视线极处,一股浓烈无比的煞气冲霄,带着铁血兵戈的味道,韩琮明白那便是前线的飞虎旗军,而在这一股煞气前方,浑浊的气息笼罩全城,使得气运天空若隐若现,以韩琮的目力也很难辨识出有多少强大的邪修出现。
但可以肯定的是,那一团邪恶瘴气还在持续增长,乍一看是不敌煞气冲击,实则坚韧无比,使得飞虎旗军的推进极其艰难。
是否出手?韩琮心中默默计算,在未知的诡异气息中,他也嗅到了机遇的味道!
就在丁奉忠絮絮叨叨以后,打算拍马进城时,韩琮突然出声:“奉忠大哥,请随小弟一往!”
在丁奉忠迷惑的眼神中,韩琮取出鸣风剑气,屈指一弹,伴着剑吟声认真地说道:“杀最顽强的敌人,洒最滚烫的热血!”
“哈哈哈!老子信得过你!”丁奉忠昂首大笑,取出一杆重逾五百斤的钢槊,虎躯一震,“说吧,哪里!”
韩琮策马一跃,从城墙上破开的大洞冲入城中,丁奉忠长啸一声,**神骏跟进,留下身后的两营士兵面面相觑,随后在各自尉官的带领下也杀入城中!
马蹄声疾,一路上韩琮所见都是破碎的瓦砾屋舍,以及众多倒地不起的尸体,从服饰上看,这座城池已经完全沦为邪道的巢穴,普通的百姓已经不知去向,同时飞虎旗军也是神勇无比,使得留下的邪人尸体远远超过牺牲的兵士!
两人双骑踏马穿过一条条街道,韩琮好似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一般,每每到岔路总能干脆的做出选择,耳畔的喊杀声由稀转密,又由密转稀,两人竟是已经深入到了最前线!
就在丁奉忠惊奇之时,韩琮突然一跃而起,同时一抹剑光照亮街道两旁,直接向前方轰去,只听轰然一声,房屋建筑纷纷倒塌,前方牌楼下正在苦战的飞虎军士露出愕然的表情,随即便见眼前棘手的敌人眼中一片灰败,露出绝望的神色。
剑气过空,尸骨不存!十数名邪修在剑气下毙命!
“好!”丁奉忠热血沸腾,朗笑道,“哥哥我也不能落后!”随即精钢巨槊挥动,搅动云气,展现出不俗的声威!
“轰山炮!”巨槊横空,一名精武境界的邪修正要迎上,直接被一击打烂了头顶的邪器,红白之物飞溅,四周的邪修饶是性情残忍,看到这等景象也是瞬间腿软,被对战的飞虎军士抓住机会一击毙命!
“坤山雪剑!”韩琮眼中闪过银色瞳光,鸣风剑身青银光芒大作,劈撩削三式糅为一击,锋利的剑刃掠过牌楼,牌楼毫发无损,牌楼后的邪修们却是厉声惨叫,身上出现了深可见骨的伤口,炼制的邪道兵器断为两截,又有十数人倒下!
“竖子猖狂!”数名精武境邪修赶到,正好目睹韩琮的惊人剑击,大怒之下一拥而上,汹涌的邪道真气直接将韩琮淹没!
“韩兄弟!”丁奉忠大急,巨槊一提就要援手,却被一名紫衣邪修拦下:“香甜滚烫的血肉啊,你的对手是我。”看着对方手中样式凶恶残忍的法器,丁奉忠也是心头一凛。
见到几名邪修毫无廉耻地一齐杀来,韩琮脸色一冷,手中剑器鸣风,凌厉的护体剑罡轰出,轰!剑罡粉碎,同时也化消了大部分攻势,韩琮不顾受到的轻微伤势,浮光一剑挥出,直接截断一名邪修的手臂,在其他邪修惊骇目光中,身形移位如风,侠客意境再现,毫无保留的一剑发出!
被断臂的邪修身上突然爆出一蓬血雾,如同纸张被墨水浸透,一抹剑痕直接将他对穿,直接毙命在牌楼之下!
其他邪修都是惊怒交加,同时对韩琮的锋芒怀有了深深的惧意!
“大家不要被此子近身,速速使用绝学压制!”一名邪修大喝,真气催动凝成一只鬼爪,带着厉风向韩琮抓来,其他邪修随之纷纷出手。
一时间鬼爪、骨魔、魂火齐出,声势骇人地向韩琮袭来,韩琮目光一凝,鸣风剑开双门,休生双门降临,玉盘洪钟绽放威能,力敌邪修真气,并渐渐占据上风!
“彻空寒流!”韩琮剑发冰冷杀机,剑气汇成寒潮,经过这段时间的精炼,这一招的威力再上一层楼,倘若火鸟还在眼前,一击便要它魂体毁灭!
雄浑的邪道真气被寒气冻住,连带着邪修们行动也变得迟缓起来,韩琮眸中杀机一闪,正是洪钟杀招降临,“镇运混钟!”
邪修们避无可避,生受了洪钟虚影一击,顿时胸部凹陷,耳边钟声嗡嗡作响,七窍流血间生机迅速流失。
就在这时天边一点幽芒飞来,悄无声息又迅若雷电,韩琮心头一悚,剑身翻风一挑,便感到一股深邃的力量传来,飞来的一段芒刺被挑飞,旋转着又落回来处,一声邪异的笑声响起:“好一名不凡的剑者,微芒道人领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