羌秋却是闭着眼睛,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接着才缓缓的点了点头,显然是认同了林恒的说法。
“太上长老,你说他是族长之位的继承人?”羌连不敢相信,又确认了一遍。
秋老则是点点头,“没错,你们不是说少主年纪太小么?让我重新在推举一个,所以我只能把我的亲传弟子叫回来了。”
其实秋老刚才也被林恒的气势吓了一跳,他根本就没有想到,林恒竟然这么直白的就说了出来,不过这也刚好顺了他的心意,省的他在宣布了。
“他这么一个突然冒出的人,凭什么可以参与族长之位的继承?”羌连指着林恒道,一副看不起林恒的样子。
秋老却是眼神一冷,“就凭我是他的师父!”
此话一出,羌连彻底没了话,一点脾气都没了,是啊!有个太上长老为师父,这资格在合适不过了,他还能说什么,只能无奈的看着大长老羌才。
而羌才不愧是大长老,只是片刻便回过来了神,不惊不慌,然后制止已经跳了起来的羌连,让其坐下,接着猜说道:“族长继承可不是小事,只不过这么多年来,我们从未听说过您有什么弟子,所以这才担心您是不是受了什么蒙骗,或者奸人计策,所以有些激动了,还请您勿怪。”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是不是的飘向对面的四长老和五长老,那意思很明显,所谓的奸人就是说他们。
这可是把两位长老气的不轻,但是也只得忍着不发作,用着极为愤恨的目光看着羌才,仿佛能把他活剥了一般。
“难道我做什么还要提前和你们说一声么?”秋老眼神一凛,冷声的回道。
语气一冷,太上长老的气势与威严也散发出来,简直压的人心寒。
羌才也赶紧站起来,赔罪着:“太上长老言重了,您要做什么,自然不用和我们说,只是这羌恒,我们从未见过,不知是族中谁的子嗣?”
我去!林恒对这个问题实在有点哭笑不得,这问的如此仔细,要是他是这个太上长老,绝对是说一不二的,可是现在也就只能看着秋老怎么回答了。
秋老却是轻轻叹了口气,然后仿
佛是回忆起了什么往事一般,眼睛之中也有些感伤,“你们还记得十几年前那次我们与胡族打的那场战争么?你们还记得那个被困潜龙谷而死的羌天么?”
连续的问题让羌才一愣一愣,几个长老似乎都回忆起了当年那场惨烈的战斗,可以说这是近百年来,唯一一次的战争,无数族人丧命。
“您是说,他是羌天之子?他们一家不都丧命潜龙谷了吗?怎么会?”羌才不愧是心思缜密,刨根问底道。
“当时我去晚了,不然可以救他们一命,不过我却找到了一个睡着香甜的孩子,那便是羌恒,由于羌天结仇太多,所以我就将其子秘密收养了起来,除了族长和我之外谁都不知道,我常年闭关静修,自然也不用担心羌恒的安全。”秋老再次叹了口气,话语间夹杂着一股浓浓的悲意。
这着实让林恒一愣一愣的,我去这老前辈演戏还真有一手,不过他们所说的事情,好像是真的。
羌才几人也是点了点头,不禁上下打量起来林恒。
备受关注的林恒可以保证,现在这些人的眼光,是他进入这个房间以来最正常的。
只是仅仅这一瞬间的正常,紧接着就变成了疑惑,直至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