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宁祥洗过手后,泡了两杯茶,递了一杯给华锐。
“张老师,我是来找你帮忙的。”华锐放下了茶杯,就焦急地说。
“是严伟开又在活动?”张宁祥问。
“这一次,严伟开走私的是军火,就在四天前,这批军火全部卖给了H国境内的恐怖分子,数量之大,军火种类之齐全,是我们省历史之最,现在我们身上的担子很重,因为世界反恐组织对我们施加压力,政府对我们省印象很坏,省长倒了大霉,不是政治局有人出面说话,怕省里的主要头头都要丢官,省长给我们下了死命令,务必要尽快查出元凶,遏制住令牌市的走私歪风。”华锐以极其痛苦的表情说完这一番话的。
“想必华局长也挨了批吧?”张宁祥见华锐一脸悲伤的样子,就打趣地问。
“谁说不是呢,省长把我叫到省委,真是吹胡子瞪眼睛,桌子都拍了五次,我和省厅列厅长被大大修理了一顿,张老师,无论从我们私人的感情出发,还是从国家利益出发,这一回,你一定要帮帮我,不然,我真得回家卖红薯了。”华锐一脸无奈地说。
“卖红薯好啊,至少也是个老板,象你们当官的一天到晚要受多少气。”张宁祥笑着说。
“张老师真能开玩笑,你就别取笑我了,我这次来,是得到了可靠的消息,严伟开可能又有大活动,很有可能,这一次仍然是走私大批军火。”华锐压低喉咙说。
“那你们怎么不去直接把严伟开抓起来,你们都是省公安的,怕什么?”张宁祥喝了一口水,放下杯子,慢条斯理地说。
“哪有那么简单?张老师,严伟开是什么人,省人大代表,令牌市商会主席,关键问题是我们拿不到他的证据,随便抓人,不被他反咬一口?他在中央是有后台的,我们在中央都不敢说出严伟开这个名字来,就连省长那里,我们也没有说出严伟开,怕吃不了兜着走。”华锐仍然是一脸的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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