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屋里的一个角落里的坐着的一个面容苍白的年轻人看了汉子一眼从怀里摸出一张白手绢,轻轻的捂住嘴,咳嗽了起来。
寂静的屋里,咳嗽声虽然不大,但是显得极为刺耳!
年轻人咳嗽完了,看都没看自己的白手绢,然后叠起来,放进自己的怀里,道:“大块头殷大哥并不是忌讳那小子,而是那小子背后的势力,你真以为当初殷峰他们被杀,家族里面的那些老家伙会不知道?他们会这样甘心坐下去而不行动?”
粗犷的汉子似乎对这个病殃殃的年轻人有着极其明显的恐惧,听了年轻人的话,便待立一旁,不再说话。
病殃殃的年轻人继续说道:“还有,你们不要忘了,我们来天风学院的目的,而且,家族里的预言……”
面容苍白的病殃殃的年轻人还想继续说下去,却被一旁的一个俊神朗貌的青年人打断,“这些大家心里明白就行了,至于这件事,我自有分寸!”
“磐虎,你们先出去,殷仁留下!”青年人挥了挥手,继续道。
如果陆奇在这里,他一定能够看出来,刚刚感觉自己被偷窥的感觉的源头一定是来自眼前的男人的身上!
众人没有再说什么,全部都退下了,除了那个病殃殃饿年轻人!
殷仁没有看向殷绶,依旧是从怀里掏出白手绢,轻轻的擦拭着自己的嘴角那根本就不存在的灰尘!
殷绶缓缓起身,来到窗户跟前,看着远处的一片碧绿葱葱的山头,喃喃自语道:“麻烦的家伙,那个老不死的,也的确惹不起啊!”
殷仁也站了起来,收起白手绢,走上跟前,从窗户上倾洒而下的碎碎的阳光铺在殷仁的脸上,本来就显得病态的苍白的脸此刻看起来更加的白了,白的有些不正常!
“你这招请君入瓮倒也不错,不过我看那小子并不蠢啊!”殷仁目视前方,喃喃道!
陆奇没有再继续看易白和仇巅的战斗,越看下去,陆奇就越感觉这是一个圈套。
确定易白不会吃亏后,陆奇便直接离开了这个山坡。
回去后,没尾巴的兔爷还窝在家里啃胡萝卜,看到陆奇回来,它就这样背靠在**,翘起二郎腿,悠闲自得的往自己的嘴里送着胡萝卜,一边还不忘说道:“小子,本兔爷这里有一个消息,卖给你,怎么样?要不要啊?”
陆奇头也懒得回,他知道兔爷是在打的什么主意,道:“不想听!”
兔爷像是根本就没有听到陆奇的话似的,道:“这个消息你买去绝对不亏,今日忍痛大放血,一个消息只卖一块珀髓石!”
“我告非,你怎么不去抢啊,你真当珀髓石是鹅卵石啊,随便什么河沟都能捡到?”陆奇气的破口大骂,这兔爷,每天都只惦记着陆奇的剩余的珀髓石。
“淡定,淡定!”兔爷一点也不动怒,仍然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翘起的二郎腿还忍不住轻轻的抖动起来了,“珀髓石说到底都还只是块石头,用了以后还能赚回来,可是有些东西失去了,就永远回不来了!”
“譬如?”
兔爷回头看了一眼陆奇,狡黠一笑,道:“生命,机会!”
“那你说,你给我准备的消息是机会还是生命啊?”陆奇笑眯眯的问道。
兔爷突然感觉陆奇的笑容有些渗的慌,但是,为了珀髓石,它还是忍不住说道:“这个消息是关于生命的,你如果要机会的,还可以提前预定等什么时候我打听到了关于机会的,我在告诉你吧,预定价三个消息,两块珀髓石!”
“嘿嘿!”陆奇笑了笑,捏着自己的拳头,让骨头噼里啪啦的声响清晰的传了出去。
“你要干什么?不要乱来!”兔爷有些恐惧的开始后退,爪子上还没有啃完的半截胡萝卜都掉到了地上。
“嘿嘿!”陆奇只是笑,但是却没有停止前进的脚步:“你叫吧,大声的叫吧,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理你的!今天,我要吃红烧兔子!”
“呜呜……大爷,小兔子只卖艺不卖身的!”兔爷声音呜咽着说道,“我的肉不好吃的,又硬又老!”
陆奇笑了,笑的很灿烂,嘴里的雪白的牙齿都露了出来。
“忘了告诉你了,我不仅是一名修者,更是一名厨师,做一道红烧兔子,那还不是轻而易举?”
“还有,别担心,我吃完了不给钱不就不算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