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他天生阳脉的原因,他的爷爷陆铮从小就带他四处寻访名医,也很少和父母一起,可是寻访多年得到的结果无一不是:天生阳脉,命不久矣!
陆铮不想放弃,可是自己的孙子体质特殊,终于他找到一个游方修者,那人告诉陆铮,若想自己的孙子活得更长久,他须到一个阴寒的地方住下,只要体内阳火不被引动,则性命无忧!否则便会五内俱焚,死于非命!而且,他不能与人动怒,喜怒哀乐也不能过分表露在脸上,过激的情感波动也是极易牵引阳火的!
眼见着那蒲扇大小的巴掌就要落到陆奇那略显稚嫩的小脸上,周围围观的人似乎已经看到了陆奇被打的倒飞而出,牙齿崩碎的场面。
就在那伙计的手距离陆奇的脸还有三寸距离的时候,福云酒楼的门口传出一声厉喝:“你们在干什么?还不住手?”
青年伙计顿时一怔,那扇出去的手也像是有刹车一般,在陆奇的脸皮上半寸的距离停下了。
陆奇的脸仍旧是古井无波,看不出有什么异样。
“你们都在干什么?还不如准备东西,比赛马上就开始了!难道你们想让那些参赛名厨看我们慕家的丑么?”这时从福云酒楼里走出来一个中年胖子,对着一旁的慕管家和众伙计大声吆喝着。
那几个伙计顿时赶紧散去,生怕被自己的老板给抓到。不过,慕管家却没有离开。
既然能做到管家这一职位,肯定是有他的道理的,他很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老板需要什么。
“老岩,你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吧!”胖胖的中年人走到陆奇身边,对着慕管家问道。
慕管家来到那胖胖的中年人跟前,道:“老爷,这个黄口小儿不知天高地厚,妄自评测我们福云大酒楼的招牌菜不好!他还说,如果我们慕家在继续这样下去,福云酒楼肯定会倒闭的!”
胖子的眉头轻轻挑了挑,转头看向陆奇,饶有兴趣的说道:“你为什么这么说啊?”
陆奇面色坦然,丝毫不见有任何情感波动,略显稚嫩的声音响起:“我刚刚经过你们酒楼的外面的时候去,闻到里面飘出来的菜香,我感觉到那一道佛跳墙最后的煨烫火候没有掌控好,而且,还有一道孔雀开屏鱼用酒去腥入味这是很好的,可是,你们用的酒是新酒,如果用五十年份以上额陈年老酒,效果肯定会更好的……”
“黄口小儿,你也不懂这个,凭什么这样说啊?”慕管家打断陆奇的话,厉声喝道。
胖胖的中年人摆了摆手,瞪了慕管家一眼,然后看着陆奇,面色很平静的说道:“你继续说,不碍事的!”
陆奇看了慕管家一眼,他正在对自己吹胡子瞪眼,恨不得一巴掌甩过来,陆奇懒得理他,转过头去看着胖胖的中年人,道:“那两道菜我刚说完,他就跑出来说,我什么都不懂妄加评测,你们福云大酒楼的菜有缺点,如果不许别人指出来的话,那么你们的菜艺会止步不前,这样很容易被人超越,那时候,你们酒楼的生意会越来越冷淡,到了最后,还不是只有关门倒闭了么?”
胖胖的中年人听完之后,并没有人们想象中的大发雷霆,反而和善的看着陆奇,眼中有着精芒闪过,好像在思索着什么。
“孩子,你叫什么名字啊?”半晌,胖胖的中年人才来口问道。
陆奇看着胖胖的中年人,目光清澈明亮,毫不掩饰,“我叫陆奇!”
“你为什么认为这佛跳墙最后的煨烫火候没掌握好啊?”胖胖的中年人心里已经开始有些震撼了,闻味识菜这并没有什么,有些人把某道菜吃得多了,闻着味他就能说出菜名。
可是仅凭闻着味就能说出这菜的不足,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办到的,而且,是出现在这样一个年纪仅有十七八岁的小孩子身上,如果他所说属实,这样传出去肯定会震惊整个厨艺界的。
“很简单啊,这佛跳墙的主料是海参和鱼翅,在做的时候,我们一般都是酒坛一个,在里面放入鸡、鱼翅、香菇、冬笋,加鸡汤,然后茶叶封坛口,加盖小碗一个,烧沸后小火煨一个时辰,再放海参、蹄筋、鱼唇、鱼肚煨半个时辰。可是,你们所做的最后仅仅煨一炷香的时间就急着出锅了!这不是火候没掌控好么?”陆奇看着胖胖的中年人,淡淡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