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首选拔赛之后的某日,大约不过凌晨,睡梦中的梁靖只听咚咚几声重重的声响,于是满身疲惫的醒来。
为什么满身疲惫?要是让你每一天利用上全部的时间,修炼功法,之后训练剑技。训练剑技之后,再去修炼功法,那么你也会疲惫。
当然,剑修院之中的训炼方法却是比这个复杂的多,也对剑修大有裨益。只不过这累么,还是应当的。
但收获也是不小,只不过一个多月,梁靖就已经成为了一名剑士后期的剑修了。
要是除开某人每天的骚扰,梁靖的生活果真可以是幸福无比。
一听到这咚咚的声响,梁靖只得起身大声喊道:“华霜!你又没有完?想闹到什么时候?!”
门外传来一个欢快的女声:“呵呵,你管我啊?我想闹到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反正我现在也是这七层的住户。”
一听到华霜说起这个,梁靖更是恼起了那任凭路。
在塔首选拔赛之后,华宁回了华家养伤,荣禄倒是留在剑修院之内由任凭路救治。
好在受创虽重,可还是保住了修为。
并且在半月之前,已经能够开始自己走路了。
那之后,荣禄就自己坚持的住进了剑塔。并且就是在梁靖的同一层——六层。
梁靖承认每天见到荣禄都有些亏欠的感觉,可荣禄倒是一副以后我一定能胜你的无所谓模样。
那些日子,梁靖可真是十分矛盾。
等到梁靖终于升到了剑士后期,可以上到七层了。
七层里只有一个荣奎,每日还在剑塔里不到两个时辰。这一下梁靖可该轻松了吧?
可是梁靖没有想到,这华霜竟然去找任凭路,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竟将她也弄到了七层!
从那之后,华霜对梁靖的折磨,可是一天也没有少过。
早晨早早的敲门,晚上继续咚咚的折腾。
甚至在出剑塔训练的时候,也缠在梁靖旁边扮老太婆状磨磨叨叨。
梁靖承认,自己可是从没有这么烦一个人过,尤其还是一个有些漂亮的女人。
无奈的穿衣起身,梁靖见那咚咚声没有消失的迹象,又是喊道:“行了行了,老子起来了。一天天敲敲敲,比荒兽都烦人。”
门外的华霜倒是将梁靖的话听在耳中,于是泼辣回道:“你说什么呢?你又当谁的老子?荒兽荒兽,荒兽有这么关心你的么?早点起床有什么错?”
梁靖为之气结,可也真不好说:“我当你老子。”
否则的话,那位华丰剑魂什么反应不知道,华安是肯定会来用那破烂的剑技收拾自己一顿的。
关心我?这样的关心你换一个人好不好?
心内腹诽几句,梁靖开门走了出来。
只见门口的华霜一身红色劲装,显出已经发育成熟的身材。尤其是劲装上面还有几条金线,由上至下的描绘,更是让华霜的身材显得更加出色几分。
见梁靖看着自己,华霜还特意的挺了挺胸。
梁靖知道,这是华霜仍在记恨自己当初说她没有娄莹发育好的缘故。
如今,这报应果然来了。
每天华霜都如现在一般,敲门后就跟在梁靖后面基本上整整一天。
身旁的美女,再加上梁靖在塔首选拔赛上逞出的凶名,使得整个一级新生都对梁靖敬而远之。
到现在为止,他甚至连一个稍好些的朋友也无。
当然了,要把华霜自己除去。
这位华大小姐如今每日“关心”梁靖,不知道的还以为二人之间真的有什么关系。
可其实呢?梁靖倒想让他们所有人都享受一下这种关心,好比较一下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忍受能力太差了些。
不过因为创立了自己的剑技,使得自己杀伤力大减的华安却是对此倍感欣慰,甚至他还曾经特意感谢过梁靖。
要是原来得到这个可以肆意欺负自家哥哥的机会,华霜可是绝对不会放弃的。
绝对会每日以什么练剑的名义去找华安,然后两人都在剑徒大成的修为之上战上几场——最终当然是华安每次都受伤。
照着华安的原话,那就是:“若不是荣奎看起来比你安定一些,那么你当我的妹夫可也不错的。”
当时就吓得梁靖连连摇头。好家伙,若是取了这么一位,那日后的日子可别想消停的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