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崛提多被勒住,又惊又惧回头,普拉密大嘴一张,露出两排白森森整齐的牙齿向罗崛提多的咽喉咬去。
云逸也未站起来,像只燕子贴地蹿了过去,黑色的刀芒暴闪,一刀像砍树桩砍在罗崛提多腿上,破开战气,狼嗥刀嵌进去大半,猛地抽出,带起一飚鲜血。
罗崛提多自知到了绝境,潜力勃发,全身御风战气猛地一撑,普拉密打了个趔趄,竟然脱了手。
云逸的狼嗥刀带着缠裹之劲袭向罗崛提多。
罗崛提多下意识右手一挡,却没想到受伤后战气稀薄,手腕被狼嗥刀齐肘而断。
普拉密仿似怒马直撞过来,弯腰双拳齐出,轰在罗崛提多胸腹下体,下面那个拳头清楚地感觉到两个卵圆形的东西瞬间被击爆!
罗崛提多一张脸刹那间痛得极端扭曲,大嘴张开发出痛苦的声音,像破麻袋一般被云逸一脚踢下了较技台。
这一切不过是几个呼吸的事,台下的观众嘴巴大张,揉了揉眼睛,才反应过来。
较技台下飞起两道人影,都是罗崛提多身边的战皇,一名初阶战皇抱住罗崛提多,另一名二阶战皇出手袭向了普拉密。
战气凝出几块庭院假山那么大的山岩以疾风骤雨的速度砸向较技台上的普拉密跟云逸。
云逸侧身滚下台去,狼嗥刀悄无声息飞起,在浓重的暮色里划了一道肉眼看不见的弧形轨迹,朝二阶战皇小腿砍去,快如鬼魅!
梅妃雪从先前的燕形战技认出了云逸,一掌拍向了全力偷袭普拉密跟云逸的二阶战皇,冰蓝色的玄冰战气若枪若剑地直击过去。
那名二阶战皇慌忙凝聚全身战气,全力迎向四阶战皇梅妃雪的玄冰战气,脚下的战气防护变得微弱,一抹黑色的刀芒乘隙抹来
台下几名战宗清楚地听见二阶战皇小腿骨被狼嗥刀砍断的声音,二阶战皇一只脚空落落的失去知觉,全身的石岩战气瞬间溃散
随后二阶战皇脑子里才袭来小腿被砍断的凄厉痛楚!
“啊!”那名二阶战皇忍受不了剧烈的疼痛大叫出声。
还没等他身体落地,云逸念力操控的狼嗥刀翻腾而起,一刀劈下了那名二阶战皇的脑袋,暮色里暗红色的鲜血冲天而起,令人欲呕的血腥气味迅速地在较技场扩散。
普拉密刚才受的伤不轻,他是天生悍将,所受的痛楚越深,便能激发自己的战力,才能出手重伤罗崛提多,不过连闪几块二阶战皇的山岩战气,已经久战力乏。
一块山岩战气呼啸着砸了下来,普拉密想躲已经躲不开了,闭上眼睛喃喃叫道:“阿施瓦娅公主,来世再见!”
山岩战气“咔!”地一声碎裂,接着如烟散去,云逸用念力控刀,斩杀二阶战皇,救了普拉密一命。
梅妃雪怎么会给云逸留下后患,冰蓝色的玄冰战气凝成冰矛,像床弩射出去似的撕裂空气,砰然射在抱着罗崛提多的那名初阶战皇后背。
那名初阶战皇被梅妃雪的玄冰战气长矛连击了几下,强忍住伤势,反而借力,身形骤然加速,竟然飞向了云帝府的大门。
埋伏在云帝府周围的羽林空骑手弩连发,瞬间就将那名初阶战皇后背射成了刺猬,但他兀自不倒,抱着罗崛提多踉跄消失在暮色里。
“不要追了!毕竟罗崛提多是羯迦行省的治安官,死在羽林空骑箭下不好向罗摩世家交待。”阿施瓦娅公主冷静地发号施令。
“公主,恐怕……恐怕。”一个羽林空骑靠近了阿施瓦娅,犹豫着要不要说。
“什么事?”阿施瓦娅公主眉头皱起。
“狼嗥刀大人让我们在箭头上都喂了毒,罗崛提多即使不死,也是个废人。”羽林空骑压低了声音禀道。
云逸在较技台收回狼嚎刀,取下罗崛提多的储物戒,转头望向刚刚站起来的普拉密,嘴角轻轻扯动坏笑道:“将军,好像我们的战斗还没结束?”
普拉密看着云逸斩杀战皇,心头暗暗佩服,不过他是煮熟的鸭子嘴硬的货:“今天我受了重伤,你即使战胜了我,也是胜之不武,不过战榜还有五年,我有的是机会与你交手。”
云逸这才感觉扬眉吐气,一股子酣畅淋漓从心头淋下,发出一声长长的狼嗥,一头魔兽青狼鹰电闪而至,云逸使了个鹞子翻身,稳稳落在青狼鹰背上,绕着较技台旋转往飞。
云逸在青狼鹰背上站了起来,在暮色里身姿英挺仿似道剪影,在空中蓦地扭头,目光从梅妃雪,阿施瓦娅公主,米娜,玛雅一一扫过。
云逸摆了这个王八之气外溢的造型,还无比**地大声苦吟:
“谁,执我之手,敛我半世癫狂?
谁,携我之心,融我半世冰霜!”
梅妃雪冰雕似的表情在融化。
玛雅捏起了粉嫩的拳头,感觉很给力!
米娜如花笑靥瞬间凝固了!
望着青狼鹰背上的云逸,阿施瓦娅公主眼角红红,在这一刻她完全确定了自己的心意,伴她同行侃侃而言谈论国事的风度,练功石室勤奋的身影,描摹美人画的专注柔情,昨天策划时智珠在握的微笑,较技台上智勇双全的身影……全都重合在刚才暮色中那道剪影中,与这道剪影相比,连出云帝国的事都不算什么。
“待退亲的事结束,我跟你一起回到帝都出云城,让父皇下诏完婚,然后去天涯郡!”阿施瓦娅公主心里呐喊道,泪水忍不住扑簌簌像珍珠般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