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晓阳的死讯,暂且不能泄露出去,不然的话,恐怕会引起一场大骚乱,前不久墨子风才死,现在青云七剑客又折损一人,不仅仅是会在本门造成极大影响,白鹿城内其他三个门派听了,恐怕也会有所反应,青云门现在已经经不起折腾了。
“要是掌门人没有疯,那就好了。”
林然想着以墨云霄七重大剑师的威能,若有他坐镇,青云门可无恙矣。
林然在瑶华峰上闲居数日,服下了不少灵丹妙药,不过依旧没有晋升入剑师境界的迹象,这种情况,也在林然的意料当中,九重剑者和一重剑师,相差一线,这一线,却是一个境界的差距。
他修为暂时难以晋升,便修炼起那爆剑咒来。
爆剑咒留存下来的,只有六响,林然学了前三响,他已经能施展第一响“裂碑石”,这爆剑咒是以高速舞剑,带起剑响声杀人,对体魄的要求极高,舞剑之时,又不能有丝毫停顿。
林然练剑数日,每日像打铁一样疯狂舞剑,乱披风剑式最耗体力,但也极能淬体锻骨,林然的体格本就壮健,修炼了那爆剑咒之后,肌肉就一块块硬了起来,越来越显得威猛沉稳。
这日,林然正自练剑,吴崎执事拿着一个玉盒和一封书信,呈给了他,道:
“林师伯,您家族里寄给您的东西。”
“哦!”
林然心头一喜,难道说是林婉这妮子已经炼制出灵药了?若是如此,那墨云霄的疯癫病症,可药到病除了。
林然收起剑来,左右立刻有数个婉雅清秀的侍女,来替他擦汗,又有个小厮恭恭敬敬地递上茶水。
林然将吴崎呈来的玉盒和书信拿了过来,展开书信一看,却见上面写着的内容,都是林婉亲笔所写,字迹秀雅端庄,林婉在信上说,要治疗墨云霄的疯癫之症,有三种办法,一是让他经受极大的惊吓,二是用灵药慢慢调理,大概三年五载就可恢复,三是冒险用奇药。
林婉在信上列有三种办法的优劣之处,要让墨云霄经受极大的惊吓,但怎么制造惊吓,这是个大难题。
第二就是用灵药调理,这个要三年五载,太久了。
第三种是冒险用奇药,以一种名为“梦魇鬼药”的奇药,给墨云霄服下,就可以触动他内心最惊恐害怕之处,让他的经历化为梦魇,不断折磨他,若他能够受得住,就可从梦魇从苏醒过来,恢复灵智。
“如今青云门强敌环伺,三五年是等不了的了,第二种办法不能用,而第一种办法要制造大惊吓,更是难以做到,如今唯有用第三种办法,以梦魇鬼药刺激掌门人。”
林然心中暗暗思量,这种办法有极大的风险,一不小心,就会让墨云霄永生永世身处梦魇,受尽折磨。
“还是先跟袁师兄商量商量吧,哦,不妥,以袁师兄的性格,他肯定主将用灵药慢慢调理,唉,先静观其变,鬼药暂时不用了。”
现在墨云霄虽然疯疯癫癫,但好歹修为还在,若是吃了梦魇鬼药,无法从梦魇里苏醒过来,那他这辈子就毁了,林然可不想成为青云门的千古罪人。
他回到自己房中,打开了那玉盒,就见玉盒之内,放着两枚丹药,一枚圆润剔透,丹药下还有一张药方,另一枚通体漆黑,透过药身表面,可以看到内里有一个骷髅头幻象。
“罢了,迟些再作定夺。”
林然收起了玉盒,便继续去练剑了,但不料袁云鹤竟派人来召他,林然心中暗暗奇怪,就跟着驾鹤前去青石峰。
来到青石峰上,袁云鹤早已等候,看到林然来了,便急切地问:
“林师弟,你查得怎么样了?”
闻言,林然一怔,道:“什么查得怎么样?”
袁云鹤道:“你之前不是说,以方晓阳师弟的定力,决计不会把持不住,去侮辱一个良家少女,你说此事定必另有蹊跷,到底怎么样了,你查出了什么?”
袁云鹤一脸的担忧和焦急,他和方晓阳情同手足,这次方晓阳犯下大错,自刎谢罪,他心中悲愤无比,听得林然之前说这件事,或许另有蹊跷,袁云鹤心中又存在一丝希望,只盼方晓阳是受奸人所害,才会犯下禽兽恶行。
林然听得袁云鹤急切询问,脸色登时涨得通红,他只是随意猜测说事有蹊跷,但其实并没打算深究。
袁云鹤要打理青云门事务,自然无法脱身,林然看着他那焦急神色,有些结巴的道:“我……我有线索了,迟些应该能查出来。”
袁云鹤心中一喜,道:“有线索就好,一定要查个清楚明白,我想肯定是飞龙堂的人捣鬼,哼!特别是那月右使,如今她抢了本门重宝生死玉,不知逃到了哪里,若不把生死玉抢回来,那明年一月初一,我们就有大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