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三更将尽,客栈里的人都睡梦正酣的时候,唐吹梦跳窗飞出了客栈,小镇青石板铺成的街道上洒着一片清冷的月辉,“天干地燥,小心火烛”梆夫扯着嗓子习惯性的叫喊着,忽然眼前一花,他晃晃头,摸了摸腰间挂着的酒葫芦嘟囔着:“奶奶的,这酒量还是不行,没喝几斤就眼花了”忽然他觉得该是四更天了,想敲梆时才发现手里只有锣却没了梆椎。
唐吹梦笑着将手里的梆椎向后一扔,拍拍手消失在夜幕中。
甘泉镇上少数几个富家大院是连在一起的,位于镇东,镇上的百姓对这些高门大宅里面的主人并不了解,只知道一家姓沈,一家姓万,还有一家姓白。
这几户人家平常很少见人进出,有的也只是普通普通的家丁出来采购东西,要说值得百姓们记住的事儿,还真有一件。去年盛夏的时候,有一个形如乞丐的女子来到了甘泉镇,带着一具中年男人的尸体。
那女子满脸污垢,衣衫破烂,看不清面容,就那么铺着一张凉席趴在姓沈的那户人家大门前,以求卖身葬父。
时值仲夏,又是戈壁荒漠之地,烈阳似乎要将世间的一切焚烧了一般,尸体在露天的情况下是无法存放太久的。没过多久路过的人就闻到了刺鼻的尸臭。
在围观百姓议论纷纷、指指点点的时候,沈姓大户大门开了,一个管家模样的四十多岁中年人给那女子一锭纹银,又命几个家丁把那女子的父亲入殓安葬,便将那女子带进了院子。自那以后,镇上的百姓就再也没见过那个女子,倒是镇上没过多久就开起了有史以来第一家客栈玉娘客栈。
此时一身夜行衣,黑巾蒙面的唐吹梦就匍匐在姓沈的这家大户堂屋的屋脊上。他轻轻的掀起一块青鳞瓦,一束光线从屋子里射出来照在他的面巾上,同时,屋子内的一切也尽收眼底。
屋子里面门而坐在梨木长背椅上的是个全身包裹在黑色大袍中的人,只在眼睛的位置开了两个龙眼大的洞,露出一双幽森而锐利的眼睛。
在他的对面则是单膝跪着衣着华丽的四个男人和一个年轻的女子,那女子体态丰腴健美,容貌秀丽而有些许英气,赫然就是玉娘。这也本就是在唐吹梦的意料之内,只是接下来他们的谈话让他小小的意外了一下。
那黑袍怪客摆出了主人的架势,沉声道:“万千、万剑,白杨、白玉虎,你们两对父子知道我为什么让你们来这边荒小镇吗?”
“属下不知,圣主的圣意我们哪里猜的出,还请圣主明示。”那四个男子中两个四十多岁的恭声回道。他们身后各自跪着的儿子则是随声把身体伏的更低了。
身在屋顶的唐吹梦心思转了几转,暗道:“好家伙,原来镇上另外两家所谓的‘大户’居然都是他刻意用来掩人耳目的棋子;这个装扮古怪的家伙居然就是那个躲在少林幕后颐指气使自以为运筹帷幄的‘圣主’?哼哼,我看是生猪还差不多”
心里虽然是这么说,但他还是更加小心的隐藏收敛自身的气息,毕竟下面那个“生猪”修为深不可测,他也看不清对方,或许三个地狱门的门主加起来也只能堪堪和这厮打个平分秋色。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在战略上可以藐视敌人,但在战术上却不能有一丝的大意骄纵。
“哈哈哈”或许是他们卑躬屈膝的奴才样让那圣主感到满意,又或者是他们的马屁拍的够圆滑,那圣主豁然长身而起,仰天大笑。唐吹梦在他刚要起身的时候飞快的用五颗叫做“幽灵之星”的暗器在那个揭去瓦片而产生的漏洞处布下一个“五行混沌阵”,用来产生一种幻景,好象一切都很正常一般。
凭那圣主的眼力若是不布下“五行混沌阵”,只怕他隐藏的再好也呆不下去了,那么接下来的一些情报机密自然也就无从得知了。
“一直以来本主都认为上者劳人、中者劳神、下者劳力,不料这块上出人意料的事情太多了,居然时常超出本主的掌控,所以我不得不亲自出山。”那圣主转过身,背对着四个手下,似乎在发些感慨。
蓦然他转过身,走到玉娘身前,俯下脸盯视着她,两个布洞里射出的目光锐利如刀:“玉娘,本主为了让你开家客栈浪费了多少心力你知道吗?先是让你演一出卖身葬父的戏,然后又给你一个身份当了老板娘。而我交给你的任务呢?你又完成了多少?白少秋你真的套牢了吗?哼哼!你太天真了!看来有必要把你送进万蛇窟里磨练几个月了”
玉娘花容失色的尖叫道:“不要啊圣主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把唐吹梦杀死,把白少秋洗去记忆带到你身边”说着更是跪爬着过去抱住那圣主的双腿,娇躯颤抖的厉害,可见对那万蛇窟的惧怕有多深了。
圣主模糊的笑了下,猛的伸手撕开玉娘的衣服,蕴含真力的手连她里面的淡粉色抹胸也一起撕开,两团丰盈的雪肉****弹跳而出,其上的两颗樱红的葡萄惹得她身边跪着的四个男人眼中射出了炙热亵的神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