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们”三鹰忙接道。
“行了,你们也给我好好的呆着,难道忘了梦儿是怎么交代你们的吗?”风飘瑶俏脸微微一寒的打断三鹰道。
三鹰三人立刻闭嘴,这个他们心中的“梦夫人”的话可不能当耳旁风,否则他们实在不敢想下去了。他们在华山虽然才不过数日,但是生性喜欢刺激惊险的江湖日子的他们在华山就像是困在笼子里的小鸟一样,怎么折腾就是浑身不对劲,所以是蠢蠢欲动的想下山。
“呵呵三位大哥这么急着想下山,难道不希望多尝尝祁月的厨艺了吗?”有闻祁月心思玲珑,虽然视觉天生残缺,但是猎人家庭出身的她,其他五识却远比一般人敏锐!她只听就猜得出此时三鹰像受到委屈的孩子般吃瘪的那副神情,于是轻笑着转换了个话题,活跃气氛,也顺便帮三鹰摆脱尴尬的处境。
三鹰暗暗感激在怀,笑道:“祁月妹子,我们怎么会吃够你做的饭菜呢?一想起你做的饭菜,我们连睡觉都流口水呢!”
“啐三位大哥羞煞祁月了!”有闻祁月微微红着脸颊啐道。
风飘瑶笑着起身道:“叔叔,既然司徒靖轩让我们不要下山,我想从另外一个角度来看,你要加强华山的警戒啊!”
“嫂嫂放心,令狐笑会的。”
“那好,我回去休息了。”说着一手一个的拉去风铃儿和唐小狐走了。
三鹰也起身告辞,自是去后山找那些华山弟子“切磋”去了,说是切磋,不如说是去整人,弄得才没来华山几天,那些华山弟子一见到他们就像见到阎王一样。倒是他们三人都没发觉,跟随唐吹梦这些时日来,他们的行事风格或多或少已经受到了他的影响,沾染着一丝邪气。
令狐笑等厅堂只剩下他们夫妻俩的时候,才叹了口气道:“月妹,你知道小狐的身世吗?”
有闻祁月疑惑的道:“不是说她是唐门的遗孤吗?”
令狐笑摇了摇头,道:“不。那是嫂嫂回来时敷衍我们的。其实她是嫂嫂的女儿”
“什么?嫂嫂的女儿?怎么可能?她她父亲又是谁?”有闻祁月玲珑剔透的芳心其实已经隐隐猜到是谁了,但是她真的一时间不敢接受这个事实。
“月妹你知道的,不是吗?”
“嗯但是我真的不敢相信,也不愿意相信,嫂嫂她她”
“这都是命!我们不能说什么就像当初大哥为了救我而飞身为我承受了血魔全力一掌而惨死一样,你说是不是万恶的命运在戏弄苍生?”令狐笑此时失去了往日的从容淡定,令狐言为救他而惨死的一幕常常萦绕在他的心头,那是多么痛楚的折磨?一种恨己恨天的无奈与苍凉
有闻祁月走到丈夫身边,一双柔胰轻轻的抚慰丈夫激烈起伏的胸口。她知道,每次想起令狐言的事情,丈夫就会心境大变。
她看着外面明媚的春光,心里想道,唐吹梦,究竟你是什么样子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