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张守正听完了虎哥的话,转向奕云天沉声问道,声音竟比与自己徒弟说话时要严厉许多倍。
“我说了,你信么?”奕云天抬起头,盯着他,轻声问道。
张守正显然没料到眼前这个少年竟是狂妄至此,原本对他就没好印象的,现在更是糟糕,他怒而拍案,厉声道:“你这孩子,目无尊长,倒是怎么长大的?如此狂妄,今日若是不好好惩治了你,往后我太和门还不乱了套!”
奕云天哼了一声道:“我就知道是这样。”
那边跪着的虎哥听到师傅这样讲,自然是十分得意,暗中不怀好意的向奕云天笑了笑。
“九师弟。”一直没有睁眼没有开口的刘道明忽然开口道,“你为何不听听这孩子想说些什么?”
“哼!”张守正没料到自己的师兄会替这少年说话,虽是不情愿,却也不得不接纳这意见,毕竟堂下跪着的那个,不是普通的太和弟子,他一拂袖,冷声道:“奕云天,你倒说说看,今天是发生了什么事,导致你要置张虎师兄于死地!”
原来那人叫张虎,我记住你了!奕云天在心里暗暗想道。听到了刘道明和张守正的话,奕云天定了定神,缓缓把早晨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娓娓道来,丝毫不差。
那张守正听的脸上是红一阵白一阵,很是挂不住,他不相信自己的徒弟会在外结伙成群的去欺负一些新来的弟子,可是看看眼前这少年,他肩膀上的伤口又分明是印证了一切,因此只能咬牙切齿在心中痛骂那张虎不成器。
“师弟,你怎么看?”那刘道明听完奕云天的诉说,将头转向张守正,问道。
“哼,此事也不能偏听任何人的一面之词,当时在场的弟子众多,我想我们还需要多多调查。”张守正斟酌了下,回答道。
“嗯!”刘道明点头,“本来这思过堂的事我是不该插手的,不过既然这孩子与我们门派渊源颇深,而此刻又暂居我们门下做记名弟子,我想这件事就不能草草了事,一定要把前因后果彻查清楚,是错的要惩罚,是对的要奖赏,师弟,你放心,为兄的一定会帮你到底!”
刘道明这一番话说出来是铿锵有力,而且也入情入理,更显得他对待师兄弟重情重义,但是那张守正心里却不这么想,他只能强压住怒火,哼了一声:“既然如此,有劳师兄了!”
这一事件,暂时告一段落,张守正发话,等到查明之后,依律处罚。
奕云天出了思过堂,一路跌跌撞撞向自己的寝室奔去,他现在只想把自己丢到**去,蒙头大睡。
“啊,师弟!”远远的就看到杜松迎出来,“师弟,你这是干什么呢?”杜松一脸的焦急担忧,扶着奕云天的胳膊,望着他的伤口问道。
原来杜松早晨起来后就去练早课,一直呆在思静殿练功,直到吃早饭时,才听到众人议论纷纷,说是新来的记名弟子出事了,赶忙奔出来时,迎面就碰到了正要回去的奕云天。
从早晨起来到现在,奕云天才露出第一个笑脸:“没事的,被狗咬了一下。”
杜松把奕云天扶进房内,帮他躺倒在**,又急急忙忙拿来了外敷的创伤药,重新替他包扎了一下伤口,一边包扎一边心疼道:“这到底是谁?下手这么狠,太和门内怎么会有这样的弟子存在?”
奕云天摇摇头,苦笑道:“我一个外人,怎么会认识他呢,好像是叫张虎的。”
“什么外人!”那杜松把脸绷了起来,一脸不高兴的说,“师弟,无论你我原本门派有何瓜葛,现在你已入了太和门下,是我的师弟了,这种话以后不许再说!还有你说什么,张虎?”
奕云天点点头,问道:“怎么了?师兄也知道他?”
“是不是一个个很高,肉很多的人?”杜松似乎很是不喜欢张虎,提起这个人便是一脸的鄙夷。
奕云天又点头。
“哼,我道是谁,原来是那泼皮。”杜松将替奕云天擦拭伤口的毛巾丢入盆中清洗着,一边说道,“这人是去年入门的,据说是张师叔的远方曾孙,虽然人长得很龌龊,资质又平平,但是张师叔对他喜欢的紧,从来对他都是高看一眼的,这家伙也不长进,仗着与张师叔的这重关系,在新弟子中间作威作福,唉,今日怎么却让你遇见了他。”
奕云天听后恍然大悟,难怪那张守正会对自己如同大敌一般,却原来关系在此,看来这一次,无论是谁的错,这罪责都是需要自己来担当了。
见奕云天怔怔的出神,杜松又故作轻松的安慰道:“你也不要担心太多,咱们师傅是掌门,地位却比那张师叔高上许多,而且张师叔为人还不错的,虽然看起来凶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