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霖宇随手拿起一个泛黄的卷轴,翻开观看,陡然,他的眼睛亮了起来,震惊之色溢于言表,他的手颤抖着,看着这个卷轴上所记载的东西,那一个个熟悉的剑法早已深深地映入他的脑海,乃至骨髓。
啪!他目光呆滞,六神无主,卷轴脱手而落,躺在了地上。
听到了卷轴掉落的声音,慕容懿的目光向这边望了过去,关切地问道:“怎么了,那个卷轴上,记载的是什么?”
秦霖宇急促息着,脸色苍如纸,好像看到了什么极为恐怖的事物一样,过了许久,他才略微稳定下来,缓缓说出了一句话:“卷轴上记载的,是秦氏剑法!”
秦氏剑法,那不是你家传的剑法么?”慕容懿也是一脸诧异,道。秦霖宇缓缓地点点头,呼吸竟也变得粗重起来,平复了很久,才将心中的波涛止住。
“你们家传的剑法,为何会出现在这里?”慕容懿面带狐疑之色,皱眉道。
秦霖宇叹了口气,道:“这里,恐怕是我的先辈生活过的地方,所以,才会留有这种功法。”
“那你们的先辈就不怕被他人看到偷学?”慕容懿好奇心大增,接着道。
秦霖宇摆摆手道:“无妨的,这种剑法,只有拥有秦氏一族血统的人方才能练就,外人偷学的话,只有走火入魔这一种下场!”
慕容懿不禁打了个寒噤,心中对于神秘的秦氏剑法,却是兴致更浓。
这时,在房间正中央的那个蜡烛上,忽然腾起了薄薄的烟雾,在不知不觉间,幻化成了一个人的身影。
“你看那是什么?”慕容懿一拍秦霖宇的肩膀,震惊道。
秦霖宇扭身一看,也是倒吸一口冷气,但见一个几乎是透明的人影正站在他的面前,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容。
“我的后辈,你来了么?”平静无波的声音从这个人的口中发出,竟在不知不觉间,给人以稳重踏实的感觉。
“前辈是……”秦霖宇眉尖一挑,道。
“我是秦氏一族的祖先,魔风!”虚影淡淡道:“你们看到的,只是我留在蜡烛之中的残魂。”
听到魔风这两个字,秦霖宇和慕容懿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惊愕。
魔风,当年魔域的统帅,在与正道各派的神农谷决战中失踪,至今没人知道他的下落。
“他就是魔风!”秦霖宇心中暗道:“怪不得会有如此强大的威压。”
“我的后辈啊,秦氏的家谱中,现在是否有了我的名字?”魔风浑浊的眼眸里流露出淡淡的关切之色,道。
秦霖宇疑心更重,道:“请前辈将话说清楚些,你为何说你是我们秦氏之人?”
魔风微微昂起了头,眼神坚定如山,仿佛在向苍天昭示着自己的桀骜与不屈,过了片刻,他才收回目光,道:“看来,我的名字渐渐要被你们遗忘了,这件事情,还要从当年,神农谷一战说起,当时,我一怒之下,燃烧了月云,月风,月天,三把神剑的潜力,将全谷将近十万人,全部杀死,后来在我恢复理智之后,方才知道大错已经铸成,就隐居起来,不再过完江湖之事。”
“原来月云剑的老主人就是他!”秦霖宇心中道:“怪不得月云剑魂会如此厉害!”
魔风的目光在秦霖宇的身上扫了扫,笑容忽然变得欣慰起来,接着道:“后来,在我结婚生子之后,我才知道,我当时之所以会丧失理智,就是因为我体内有一种名叫血煞的东西在作怪,我是人和妖兽杂交剩下的,血煞就是我们血脉中源于妖兽的狂暴因子,我当时深深地体会到,只有彻底清除体内的血煞之毒,才能给我的后代一个纯粹的人类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