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渐好的沈云,优哉游哉的烤起了野兔肉,时不时哼着只在他和洁西之间流传的简短诗篇:
年轻的士兵,上了战场,一杆长枪,是血染的长枪;
遥远的家乡,泪水朦胧,一双眼眸,是等待的眼眸;
狡猾的敌人,上了战场,一杆长枪,是折断的长枪;
威武的将军,铠甲猩红,一声怒吼,是故乡的怒吼……
如此蹩脚的诗篇,恐怕也就洁西愿意陪着他一起瞎嚷嚷,可沈云一旦哼起这首用加尔文语创作的蹩脚诗篇,就证明他心情愉悦。也不知道洁西之所以愿意陪着他哼,是不是不忍心打击他愉悦的心情,以致摧残到他的创作兴趣。
不知不觉间,野兔肉已经溢出了淡淡的香味,在火光的照射下,野兔肉显得黄灿灿的,油光异彩。
沈云咽了口口水,从行囊里十来个小包裹中掏出一个黑色的小包裹,然后咬开一个口子,小心翼翼的洒在快要烤熟的野兔肉上。顿时间,香味更加弥漫了。
那十来个小包裹,黑色的是香料,其他的全部是盐巴。买这些东西的时候,沈云自觉可以用上一年两年,所以当初他就问女骑士,打算在陨石森林中呆多久,结果女骑士很不负责任的告诉他:不知道。
盏茶时间过后,沈云再也不愿接受这种眼睁睁伺候着野兔肉,口水却不断闹革命的惨况,再加上野兔肉也招呼得差不多了,于是他迫不及待的喊道:“赶紧过来尝试一下本竖琴诗人的手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