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你的重…重要部位?”洁西连连咳嗽,瞪大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
“难道作为一个力争用智慧征服人生的男性而言,脑袋不是他的重要部位吗?”
洁西张了张嘴,哑口无言。这个问题,该怎么解释呢?
“老师,你不是说一个人应该保持适当的正义,维护相对的公正吗?这么做,明显对我不公平。”沈云倒打一耙,越发觉得干坏事之后摆出一脸的理所当然才是王道。
小孩子心性上来的洁西,展开最大杀招:“我去公爵大人那里告状!”
沈云义正言辞道:“老师,凯撒很愿意相信您,也同样相信公爵大人会对一个七岁的孩子,用他的身体接触其老师是一件很不礼貌的事情。”
“我要罢工!该死的凯撒!你居然把如此礼貌的用语用在讽刺自己的老师身上!作为你的礼仪老师我深感羞愧!”
“谢谢老师,这是您对学生最大的褒奖。”
“我发誓,我明天就穿棉裤棉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