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格尼丝的母亲托着下巴,目送着沈云离开,而后脸色却又微微一变,严肃的朝一旁的艾格尼丝问道:“你连弟弟都敢玩弄?就不怕你姑姑收拾你?”
艾格尼丝丝毫不以为然,她撅了撅嘴,嘀咕道:“又不是你生的,算哪门子弟弟,我偏要欺负他,哼哼。”话毕,艾格尼丝便追上了沈云的步伐,一并离去。
望着艾格尼丝下了楼梯,女子却只能以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耸了耸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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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着木箱回到自己小阁楼的沈云,看到从大厅到走廊,再到各个房间。除了其中一间房里,墙壁挂着一小块雕塑外,整个阁楼几乎再也没有任何装饰品,如此空旷简陋的感觉,让浑身不是滋味。
这是一种作为一个外来者的自卑感。在出生后住了两年的小地方,他能淘气的和兵器室的残兵破铠打交道。而到了圣罗兰家族,却只有一个空荡荡的阁楼,就连即将搬来的那个小丫头,也属于剥削阶层。
他不再有看不完的兵器条纹,不再有想象不完的战争故事。可他知道,一个具备二十多年经历的灵魂,却只拥有一个三岁孩子躯体的自己。如果不丰富一下自己的精神生活,总有一天会崩溃的。
而几乎,每一件艺术品,都能丰富他的精神世界。就好比他走在大山中,看到鸟儿啼鸣一样,有着一种发自内心的愉悦。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他走到自己才住了一天,却又不得不说声再见的房间里,心头满是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