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别急啊,听我把话说完。我当时吓了一跳,觉得可能是这个人又复活了,所以再次试探的他的鼻息和心跳,依旧是一个死人的模样。我理所当然的把之前听到的当成了是错觉,可是当我再一次搬动他的身体的时候,他清清楚楚的咳嗽了一声,把我可吓得不清。”
“他真的活了?”
叶玄问完了,才感觉到自己的问题问的好傻,如果他活了,就不会躺在这里了。果然符离给腾龙一个白眼,然后继续说道:
“我呼唤了他几次他都没有反映,这次我可真的急了,就用随身带的佩刀狠狠给了他一下,心里琢磨,妈的,就是你真的是诈尸了,在我老符的一刀之下也让你尸分两段。”
叶玄看着符离此时的样子,脑子中出现了一个邋遢的老头,手里挥舞着菜刀,咬牙切齿的和一个尸体较劲的景象(当然,人家用的肯定不是菜刀)。
“可是,我一刀下去,你猜怎么着?这个家伙完好无损,我的刀反而被弄出了一个大豁口……”
“呃……”
叶玄感到一点意外,他将手在那个人的身体上摸了摸,感觉入手是软软的,没有任何的不正常,真不知道怎么会是一个铜头铁脑的家伙。符离越说越激动:
“怎么说我也是有名的炼器大师,怎么能连一个尸体都能让我速手无策,于是我就把这个家伙弄到我的家里来了……”
叶玄不得不钦佩的看着符离了,这家伙居然能把一个来历不明,同时又邪门无比的尸体背会自己家里来,这已经不能再用神经大条来形容了,分明就是已经到了神经病的范围之内了。符离依旧说的是唾液横飞:
“我拿出了在众多我锻造的兵器中最得意的一件!”
符离说着像个发疯了一样,跑了出去,没多久又折返回来。但是在他的手里多了一件寒光闪闪的宝刀,刀身上蜿蜒的刻着一条金色的龙,看上去威风凛凛,随着符离提刀走进了屋子中央,整个屋子的气温好像都下降了好多。
“这个,哈哈,这个可是我这一生中最得意的作品了!”
符离兴奋的眼睛持续了不到半分钟,又像是霜打得茄子一样蔫了:
“他妈的,这样的削铁如泥的宝贝兵器堪称神器,妈的,居然还是拿他没辙,连他的一个手指头都剁不下来!”
叶玄一头的冷汗,怎么看着这个符离都不像是一个锻器大师,倒像是一个专门喜欢分尸之类的事情的杀人狂。腾龙是个杀神,可是当他面对一个死尸去开刀给他肢解身体和一头冲过去将一个活人碎尸万段那绝对是两种感觉。他的目光落在了符离手中的刀上,一代杰出的大师都自诩为一生中最棒的作品,那还真不是吹的。
一掌厚的刀身上泛着冷森森的寒光,即使没有人的催动,刀身在朝阳的映照下,居然也放射出了七彩的光华,灼的人的眼睛都睁不开。在刀身上,一股冷悠悠的气息在空气中飘散,那种冷气好像要渗入人的骨头中一样。尤其是刀身上的那条蜿蜒盘旋的金色的龙,栩栩如生,好像要从刀上跃出来一样。无论从刀上散发出来的气势,还是这把刀自身的卖相上看,都堪称一等一的宝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