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谓兄弟,这就是兄弟!白启虽然实力不及方明,但却在用他最后的所有,来为自己兄弟支撑起一片天空。这样的情谊,就算是经历千万重劫难,方明都不会忘记!
“嗯,说到我接下来的打算呢,说实话,我还真没有什么特别的打算。掌门的意思,是让我将方明请去,成为我们门派中下一任的太上长老。可是我的意思呢,却是想要在这里就杀了他,以免除将来的后患!”
自始至终,周君儿脸上的笑容都异常灿烂,即便在说到将方明杀死这件事情时,脸上的笑容没有发生丝毫变法,仿佛她说的事情,不过是一些给花上些化肥,或者是为植物松土等这些小事,她根本就将之真正放在心上。
“周君儿,你确定要出手,在这里将方明格杀么?别的暂且不说,就算你真的能将方明杀死,那在掌门至尊面前,你又要如何交代?这件事情,恐怕不能以你们两人之间的个人恩怨来画上休止符吧?”
白启郑重其事的踏上一步,无比严峻的和周君儿对峙。方明因为不知道他们两人的具体关系究竟到何种程度,也只能默默无言作壁上观。不过最重要的是,趁白启在和周君儿纠缠的功夫,方明可以最大限度的恢复体力,为等等必定展开的恶战做好准备。
方明无比清楚的知道,就算白启和周君儿的关系再好,这周君儿恐怕也不会放过自己。方明当年在杀周原的时候,虽然并没有留下任何马脚,更是从来都没有在周君儿面前承认,但他从来都不以为周君儿是白痴。这种纸包不住火的事情,周君儿不过稍微动动脑子,就能推测出前因后果。
所以一些手腕,用来对付普通人还好,但是在绝对的力量与智慧面前,一切手段与智谋根本就发挥不出用场。方明知道,此刻,已然到了周君儿和自己清算的时刻了!
“白启叔叔,你是真傻还是假傻?我觉得我和方明之间的仇恨,大秦帝国有耳朵的人都知道,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到,此刻有大好机会摆在我面前,我怎么可能不对他动手?”
周君儿似是在石凳上坐的不耐烦了,她终于满不在意的伸展着自己修长的大腿,满身倦怠的站了起来:
“至于我在掌门至尊面前怎么交代,我想这件事也根本就用不着你来操心吧?我不妨告诉你们,这纯阳天宗对我来讲,微弱的如同一只蚂蚁,莫说我将这方明杀掉,就是捏死门派中所有的太上长老,那所谓的掌门都不敢在我面前提一个字!所谓的休闲大派在我面前,不过是地上的一株烂草罢了!”
周君儿一席话说得掷地有声,然而无论是方明还是白启,却都不怀疑她所说的话。因为细细算起来,他们几人已然在这锁妖塔下对立了数个时辰。在此期间,周君儿更是将锁妖塔一干人等通通杀了个精光。
然而既便如此,方明却始终不见那在锁妖塔顶端的纯阳老祖出面劝阻。这说明什么?这说明就算以纯阳老祖的实力,都不愿意面对周君儿,或者说是周君儿背后的实力。由此可见,周君儿所说的话,必然句句是真,所谓的纯阳天宗在她面前,真的只是个笑话!
“罢了,既然你非要将方明杀死,杀意已决,那我也不好说什么。我只求你在杀死方明之前将我击倒。不然的话,我是绝对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你伤害我的兄弟的。”
白启沉默半响,最终更加沉默的走到周君儿面前,如同铁塔一般默默的耸立着。虽然刚才,众多天人境界强者在周灵儿一击之下,全部化为飞灰的场景依旧历历在目,但是白启却依旧选择挡在方明面前,用自己看似结实,但实则不堪一击的身体,为方明抵挡他注定不可能抵挡的风雪。
“白启叔叔,你似乎有一点搞错了!”然而就在这时,周君儿却开口了。她眨着自己一双灵动的双眼,看似天真无邪,但却吐露出邪恶嗜杀,如同恶魔般的呢喃:
“我虽然和你谈话谈了这么久,但似乎从来都没说,要放过你呢?白启叔叔你是不是有些太自作多情了?要知道我的打算,就是要最先将你杀死在方明面前呢!”
“是么?那就来吧!”白启听了周君儿的话,知道她已然已将怒火迁移到了自己身上。可是沉默半响之后,白启却更加坚毅的抬起了头,依旧守卫在方明面前,寸步不离。
“杀我也就罢了,居然还想杀白启兄?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是哪根葱!还说纯阳天宗对你来讲如同蝼蚁,掌教至尊是你奴仆。可你不妨回头看看,在你身后站着的掌教至尊,却为何满面怒容,一脸杀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