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淳禾双手枕在脑门后,开心的翘着腿,笑道:“他可是本主的亲哥哥,本主有什么好讨厌?”
“那为何主上这么多年都没有想过回去?”
“回去?那只是因为还不是时候,你也不好好想想那四个老狐狸是什么人,不先弄出点本事,回去也只是送死。”
“是的,属下原本带着那样东西去焕府,半路遇到了凡仙殿的人,想必是异士尊主的意思”
“哦?手还伸的挺快的,才刚拿出来就劫走,不错不错,不愧是逐愈哥哥。”凡淳禾剑眉微挺,笑的灿烂。
但是他说话间不经意经散发着威压,让侍卫首领背脊突然凉了一下,“主上,属下办事不利,请主上责罚。”
府邸深处的一间房子内,一名身穿银灰色符纹的男子斜靠镂空檀木椅子,不知在想什么。
一小块的雪墨檀木都已经是千金难买,男子的椅子却是全部由血墨檀木做成的,奢侈程度可想而知。
不单椅子,书房内所有的东西都是价值连城的宝物,但却被屋中主人像大白菜那样随意当做摆设,极地雪菱玉做成灯罩,靖花红宝镶成屏风的。
“有什么好责罚的,东西是被逐愈哥哥拿去,又不是别人,别总是一惊一乍的。”
“主上你不讨厌异士尊主吗?”侍卫首领问出了多年的疑惑,他这些年一直跟着凡淳禾在外四处游走,凡淳禾对凡仙殿的态度很难让人揣度,对异士尊主的态度更是模糊。
有时候侍卫首领感觉凡淳禾不喜欢异士尊主,有时候又觉得他对异士尊主很有感情,非常难猜。
低头沉思的男子忽然抬头,肌肤似雪,比一般女子的肌肤要白皙,棱角分明,鼻梁高挺,剑眉星目,垂眸时美态碾压女子,拧眉时却英气十足。
他身边站着一名体型魁梧的男子,他禀报着最近的大事,“主上,你上次找的那样东西被异士尊主的人劫走,目前下落不明。”
“异士尊主?”沉厚的嗓音夹杂难以读懂的疑问,凡淳禾拿着笔敲打扶手,神色忽明忽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