均崖早就知道白四爷是怎样的人,平日里救死扶伤,看起来像个仁心仁术的医者,背地里却做了很多见不得人的勾当,这么针对月嘟嘟,很难说是不是坏事被撞见。
“咻――”
正当三人陷入苦思之际,一道黑色残影急闪闪过。
岚烟率先唉声叹气,“四伯的目的太明显了,让嘟嘟留在白家是个错误的决定,白家本来就是个是非之地,我当时应该要好好考虑,不应该这么急着答应。”
“傻丫头,不用管自责,你也是好心,要怪只怪我们没有及时发现四叔的目的,不然会做更好的决定。”
“现在说这些都没用,嘟嘟已经被四叔顶上,无论去哪都会像今天那样被埋伏,都会有危险,这里虽然人多,但起码有人看着,四叔不会在家里对嘟嘟下手,这里很安全,出门反而比较危险。”
均崖冷静的擦剑,剑面上倒映着半张冷酷的幼颜。
容岫沉思后,缓缓接话,“嘟嘟并不认识四叔,四叔为什么要针对嘟嘟?会不会四叔真的有把柄在嘟嘟手上?或者是嘟嘟之前无意间撞见四叔做了什么事,嘟嘟一时间没记起,四叔却记得?”
岚烟和均崖,异口同声,“很有很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