褐衣男子身子微侧,冷漠无情的侧对风升祭,不太想理会,也不畏惧。
风升祭上前检查黑豹,没有看见伤口,也没有从地上发现一丝血迹,种种现象都只能表明黑豹没有受伤,不过风升祭是个疑心非常重的人,不会轻易被表象给迷惑。
他走进山洞一顿乱走,翻箱倒柜,最后在一个暗格里找到一个药盒子。
“既然你都说是用竹箭所伤,以你的功力,伤口一定很深,但是奔荒没事。”褐衣男子低头看黑豹一眼,黑豹配合的起身绕着褐衣男子走一圈,将自己没有一点伤口的身躯展现在风升祭面前。
风升祭依旧不相信,“哼!那一定是你医好它,以你的医术医好它轻而易举。”
“此言差矣,即使我能医好伤,也不可能让伤口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愈合,奔荒身上没有一点伤,只能说明它并没有受伤。”
褐衣男子低头再看黑豹一眼,黑豹默默的走到他身后站着,以便情况不妙时好第一时间离开。
“本皇子今天看见的就是它!休想狡辩!”
“世上可不止一只黑色豹子,你明明看见奔荒没事,你应该要去其他地方找,又不是坚持说是奔荒干的,奔荒一直没有离开,你信也好不信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