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一名冷酷无情的黑衣男子站在黑豹的背上,快速冲到山上,他肩膀上那只鹰正在休眠。
小男孩一见褐衣男子,立即发泄不满,“死小子!本皇子好心替你去清理障碍,你派你的黑豹阻挠本皇子,这是什么意思?”
小男孩一开口,不再是幼稚的童音,而是雌雄难辨中性声音,说话时,表情狰狞,阴冷又嗜血,和昨天晚上出现在这里的红衣男子如出一撤。
褐衣男子摇头,语气毫无波澜的回道:“无。”
风升祭听到这种回答,更加生气,“还想狡辩!本皇子屡次下手都被破坏,那个女人是说**干的,你的黑豹不就是**?你到底想做什么?一会让本皇子去,一会来坏本皇子的好事!以为这么多年交情,本皇子就不敢动你,胆肥了是不是?”
风升祭火冒三丈,今天憋了一天的火气全都朝褐衣男子发泄。
褐衣男子没有一点表情变化,他似是面瘫,永远都只有一种刻板冷酷的表情,他指着身旁的黑豹,不冷不热的回了两个字,“奔荒。”
“你说你的黑豹叫奔荒?”风升祭一听,稍微收敛的火气,但他还是不信,这世上黑色的豹子不止一个,但是普遍都是黄色,黄带绿的就只有他面前的那只黑豹,今日坏他好事的一定是它!
“奔荒。”褐衣男子重复,语气比刚刚肯定,似是在强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