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执事早已站上台阶,免去一难,他的观察力比较细致,看出凡逐愈的不高兴以及默许,率先回应月嘟嘟,“嘟嘟姑娘想要怎样的男人?”
众执事一听,差点吓昏过去,慕执事果然还是太年轻了,这种事哪能问?惨了惨了!
月嘟嘟见众执事不理他,有些失落,委屈巴巴的坐回冰椅。
凡逐愈眸光一冷,厉声斥责,“嘟嘟在问你们话!听不见吗?”
凡逐愈一张嘴,缕缕寒气从冰红的唇瓣中呼出,众执事脚下的冰层裂的一下开出几道裂纹,整个大殿的温度急剧下降,跟待在极地冰窟差不多,都能让众执事懂得跟个小孙子一样。
几位执事诚惶诚恐的问,“尊主……您您您……同意?”
“同意。”凡逐愈大气拂袖,说得情真意切,他轻轻的抓着扶手,叮的一下就少了一截,他把玩着寒冰,慢慢的捏成冰末,吹得执事们满面冰尘,边捏边补充,“只要是嘟嘟想要的,本尊都同意!”
众执事听闻,下巴差点吓脱节,这可是出墙啊!尊主这也能忍?宠过头了啊!